于濆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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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代:于濆
长闻乡人语,此家胜良贾。骨肉化饥魂,仓中有饱鼠。
青春满桑柘,旦夕鸣机杼。秋风一夜来,累累闻砧杵。
西邻有原宪,蓬蒿绕环堵。自乐固穷心,天意在何处。
当门见堆子,已作桑田主。安得四海中,尽为虞芮土。
長聞鄉人語,此家勝良賈。骨肉化饑魂,倉中有飽鼠。
青春滿桑柘,旦夕鳴機杼。秋風一夜來,累累聞砧杵。
西鄰有原憲,蓬蒿繞環堵。自樂固窮心,天意在何處。
當門見堆子,已作桑田主。安得四海中,盡為虞芮土。
唐代:于濆
迢迢东南天,巨浸无津壖。雄风卷昏雾,干戈满楼船。
此时尉佗心,儿童待幽燕。三寸陆贾舌,万里汉山川。
若令交趾货,尽生虞芮田。天意苟如此,遐人谁肯怜?
迢迢東南天,巨浸無津壖。雄風卷昏霧,幹戈滿樓船。
此時尉佗心,兒童待幽燕。三寸陸賈舌,萬裡漢山川。
若令交趾貨,盡生虞芮田。天意苟如此,遐人誰肯憐?
唐代:于濆
何山无朝云,彼云亦悠扬。何山无暮雨,彼雨亦苍茫。
宋玉恃才者,凭云构高唐。自重文赋名,荒淫归楚襄。
峨峨十二峰,永作妖鬼乡。
何山無朝雲,彼雲亦悠揚。何山無暮雨,彼雨亦蒼茫。
宋玉恃才者,憑雲構高唐。自重文賦名,荒淫歸楚襄。
峨峨十二峰,永作妖鬼鄉。
唐代:于濆
城上更声发,城下杵声歇。征人烧断蓬,对泣沙中月。
耕牛朝挽甲,战马夜衔铁。士卒浣戎衣,交河水为血。
轻裘两都客,洞房愁宿别。何况远辞家,生死犹未决。
城上更聲發,城下杵聲歇。征人燒斷蓬,對泣沙中月。
耕牛朝挽甲,戰馬夜銜鐵。士卒浣戎衣,交河水為血。
輕裘兩都客,洞房愁宿别。何況遠辭家,生死猶未決。
唐代:于濆
不耕南亩田,为爱东堂桂。身同树上花,一落又经岁。
交亲日相薄,知己恩潜替。日开十二门,自是无归计。
不耕南畝田,為愛東堂桂。身同樹上花,一落又經歲。
交親日相薄,知己恩潛替。日開十二門,自是無歸計。
唐代:于濆
男作乡中丁,女作乡男妇。南村与北里,日日见父母。
岂似从军儿,一去便白首。何当铸剑戟,尽得丁男力。
男作鄉中丁,女作鄉男婦。南村與北裡,日日見父母。
豈似從軍兒,一去便白首。何當鑄劍戟,盡得丁男力。
唐代:于濆
耕者戮力地,龙虎曾角逐。火德道将亨,夜逢蛇母哭。
昔日望夷宫,是处寻桑谷。汉祖竟为龙,赵高徒指鹿。
当时行路人,已合伤心目。汉祚又千年,秦原草还绿。
耕者戮力地,龍虎曾角逐。火德道将亨,夜逢蛇母哭。
昔日望夷宮,是處尋桑谷。漢祖竟為龍,趙高徒指鹿。
當時行路人,已合傷心目。漢祚又千年,秦原草還綠。
唐代:于濆
村舍少闻事,日高犹闭关。起来花满地,戴胜鸣桑间。
居安即永业,何者为故山?朱门与蓬户,六十头尽斑。
村舍少聞事,日高猶閉關。起來花滿地,戴勝鳴桑間。
居安即永業,何者為故山?朱門與蓬戶,六十頭盡斑。
唐代:于濆
旅馆坐孤寂,出门成苦吟。何事觉归晚,黄花秋意深。
寒蝶恋衰草,轸我离乡心。更见庭前树,南枝巢宿禽。
旅館坐孤寂,出門成苦吟。何事覺歸晚,黃花秋意深。
寒蝶戀衰草,轸我離鄉心。更見庭前樹,南枝巢宿禽。
唐代:于濆
垄上扶犁儿,手种腹长饥。窗下抛梭女,手织身无衣。
我愿燕赵姝,化为嫫母姿。一笑不值钱,自然家国肥。
壟上扶犁兒,手種腹長饑。窗下抛梭女,手織身無衣。
我願燕趙姝,化為嫫母姿。一笑不值錢,自然家國肥。
唐代:于濆
贫女苦筋力,缲丝夜夜织。万梭为一素,世重韩娥色。
五侯初买笑,建章方落籍。一曲古凉州,六亲长血食。
劝尔画长眉,学歌饱亲戚。
貧女苦筋力,缲絲夜夜織。萬梭為一素,世重韓娥色。
五侯初買笑,建章方落籍。一曲古涼州,六親長血食。
勸爾畫長眉,學歌飽親戚。
唐代:于濆
会稽山上云,化作越溪人。枉破吴王国,徒为西子身。
江边浣纱伴,黄金扼双腕。倏忽不相期,思倾赵飞燕。
妾家基业薄,空有如花面。嫁尽绿窗人,独自盘金线。
會稽山上雲,化作越溪人。枉破吳王國,徒為西子身。
江邊浣紗伴,黃金扼雙腕。倏忽不相期,思傾趙飛燕。
妾家基業薄,空有如花面。嫁盡綠窗人,獨自盤金線。
唐代:于濆
高峰凌青冥,深穴万丈坑。皇天自山谷,焉得人心平。
齐鲁足兵甲,燕赵多娉婷。仍闻丽水中,日日黄金生。
苟非夷齐心,岂得无战争。
高峰淩青冥,深穴萬丈坑。皇天自山谷,焉得人心平。
齊魯足兵甲,燕趙多娉婷。仍聞麗水中,日日黃金生。
苟非夷齊心,豈得無戰争。
唐代:于濆
入室少情意,出门多路岐。
黄鹤有归日,荡子无还时。
人谁无分命,妾身何太奇。
君为东南风,妾作西北枝。
青楼邻里妇,终年画长眉。
自倚对良匹,笑妾空罗帏。
入室少情意,出門多路岐。
黃鶴有歸日,蕩子無還時。
人誰無分命,妾身何太奇。
君為東南風,妾作西北枝。
青樓鄰裡婦,終年畫長眉。
自倚對良匹,笑妾空羅帏。
唐代:于濆
二月野中芳,凡花亦能香。素娥哭新冢,樵柯鸣柔桑。
田父引黄犬,寻狐上高冈。坟前呼犬归,不知头似霜。
二月野中芳,凡花亦能香。素娥哭新冢,樵柯鳴柔桑。
田父引黃犬,尋狐上高岡。墳前呼犬歸,不知頭似霜。
唐代:于濆
行人何彷徨,陇头水呜咽。寒沙战鬼愁,白骨风霜切。
薄日朦胧秋,怨气阴云结。杀成边将名,名著生灵灭。
行人何彷徨,隴頭水嗚咽。寒沙戰鬼愁,白骨風霜切。
薄日朦胧秋,怨氣陰雲結。殺成邊将名,名著生靈滅。
唐代:于濆
紫塞晓屯兵,黄沙披甲卧。战鼓声未齐,乌鸢已相贺。
燕然山上云,半是离乡魂。卫霍待富贵,岂能无乾坤。
紫塞曉屯兵,黃沙披甲卧。戰鼓聲未齊,烏鸢已相賀。
燕然山上雲,半是離鄉魂。衛霍待富貴,豈能無乾坤。
唐代:于濆
野蚕食青桑,吐丝亦成茧。无功及生人,何异偷饱暖。
我愿均尔丝,化为寒者衣。
野蠶食青桑,吐絲亦成繭。無功及生人,何異偷飽暖。
我願均爾絲,化為寒者衣。
唐代:于濆
二十属卢龙,三十防沙漠。平生爱功业,不觉从军恶。
今来客鬓改,知学弯弓错。赤肉痛金疮,他人成卫霍。
目断望君门,君门苦寥廓。
二十屬盧龍,三十防沙漠。平生愛功業,不覺從軍惡。
今來客鬓改,知學彎弓錯。赤肉痛金瘡,他人成衛霍。
目斷望君門,君門苦寥廓。
唐代:于濆
妾家望江口,少年家财厚。临江起珠楼,不卖文君酒。
当年乐贞独,巢燕时为友。父兄未许人,畏妾事姑舅。
西墙邻宋玉,窥见妾眉宇。一旦及天聪,恩光生户牖。
谓言入汉宫,富贵可长久。君王纵有情,不奈陈皇后。
谁怜颊似桃,孰知腰胜柳。今日在长门,从来不如丑。
妾家望江口,少年家财厚。臨江起珠樓,不賣文君酒。
當年樂貞獨,巢燕時為友。父兄未許人,畏妾事姑舅。
西牆鄰宋玉,窺見妾眉宇。一旦及天聰,恩光生戶牖。
謂言入漢宮,富貴可長久。君王縱有情,不奈陳皇後。
誰憐頰似桃,孰知腰勝柳。今日在長門,從來不如醜。
唐代:于濆
郎本东家儿,妾本西家女。
对门中道间,终谓无离阻。
岂知中道间,遣作空闺主。
自是爱封侯,非关备胡虏。
郎本東家兒,妾本西家女。
對門中道間,終謂無離阻。
豈知中道間,遣作空閨主。
自是愛封侯,非關備胡虜。
唐代:于濆
连年戍边塞,过却芳菲节。东风气力尽,不减阴山雪。
萧条柳一株,南枝叶微发。为带故乡情,依依藉攀折。
晚风吹碛沙,夜泪啼乡月。凌烟阁上人,未必皆忠烈。
連年戍邊塞,過卻芳菲節。東風氣力盡,不減陰山雪。
蕭條柳一株,南枝葉微發。為帶故鄉情,依依藉攀折。
晚風吹碛沙,夜淚啼鄉月。淩煙閣上人,未必皆忠烈。
唐代:于濆
入室少情意,出门多路岐。黄鹤有归日,荡子无还时。
人谁无分命,妾身何太奇。君为东南风,妾作西北枝。
青楼邻里妇,终年画长眉。自倚对良匹,笑妾空罗帏。
郎本东家儿,妾本西家女。对门中道间,终谓无离阻。
岂知中道间,遣作空闺主。自是爱封侯,非关备胡虏。
知子去从军,何处无良人。
入室少情意,出門多路岐。黃鶴有歸日,蕩子無還時。
人誰無分命,妾身何太奇。君為東南風,妾作西北枝。
青樓鄰裡婦,終年畫長眉。自倚對良匹,笑妾空羅帏。
郎本東家兒,妾本西家女。對門中道間,終謂無離阻。
豈知中道間,遣作空閨主。自是愛封侯,非關備胡虜。
知子去從軍,何處無良人。
唐代:于濆
吾闻池中鱼,不识海水深。吾闻桑下女,不识华堂阴。
贫窗苦机杼,富家鸣杵砧。天与双明眸,只教识蒿簪。
徒惜越娃貌,亦蕴韩娥音。珠玉不到眼,遂无奢侈心。
岂知赵飞燕,满髻钗黄金。
吾聞池中魚,不識海水深。吾聞桑下女,不識華堂陰。
貧窗苦機杼,富家鳴杵砧。天與雙明眸,隻教識蒿簪。
徒惜越娃貌,亦蘊韓娥音。珠玉不到眼,遂無奢侈心。
豈知趙飛燕,滿髻钗黃金。

于濆,字子漪,自号逸诗,晚唐诗人,里居及生卒年均不详,约唐僖宗乾符初(约876年前后)在世。咸通二年(681年)举进士及第,仕终泗州判官。濆患当时诗人拘束声律而入轻浮,故作古风三十篇,以矫弊俗,自号逸诗,有《于濆诗集》、《新唐书艺文志》传于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