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巩的诗
本页收录曾巩的古诗/代表作品根据时间排序,通过这些曾巩古诗词的介绍可以了解名家曾巩的诗风。如果您也有喜欢的曾巩代表作品、或喜欢的曾巩的古诗词,欢迎分享。
宋代:曾巩
山河德履孚潜显,江汉仁风被迩遐。
已辅干坤成化育,终符日月继光华。
和熹未寤还威柄,明德犹疏抑外家。
欲次徽音难仿佛,空余流恨入哀笳。
山河德履孚潛顯,江漢仁風被迩遐。
已輔幹坤成化育,終符日月繼光華。
和熹未寤還威柄,明德猶疏抑外家。
欲次徽音難仿佛,空餘流恨入哀笳。
宋代:曾巩
明妃未出汉宫时,秀色倾人人不知。
何况一身辞汉地,驱令万里嫁胡儿。
喧喧杂虏方满眼,皎皎丹心欲语谁。
延寿尔能私好恶,令人不自保妍媸。
丹青有迹尚如此,何况无形论是非。
穷通岂不各有命,南北由来非尔为。
黄云塞路乡国远,鸿雁在天音信稀。
度成新曲无人听,弹向东风空泪垂。
若道人情无感慨,何故卫女苦思归。
明妃未出漢宮時,秀色傾人人不知。
何況一身辭漢地,驅令萬裡嫁胡兒。
喧喧雜虜方滿眼,皎皎丹心欲語誰。
延壽爾能私好惡,令人不自保妍媸。
丹青有迹尚如此,何況無形論是非。
窮通豈不各有命,南北由來非爾為。
黃雲塞路鄉國遠,鴻雁在天音信稀。
度成新曲無人聽,彈向東風空淚垂。
若道人情無感慨,何故衛女苦思歸。
宋代:曾巩
子云无由归,俯首天禄阁。
君平独西南,抗顔观寥廓。
无猜到沉冥,有故惊寂寞。
用心岂必殊,拘肆事终各。
子雲無由歸,俯首天祿閣。
君平獨西南,抗顔觀寥廓。
無猜到沉冥,有故驚寂寞。
用心豈必殊,拘肆事終各。
宋代:曾巩
临池飞构郁岧巉,櫺槛无风影自摇。
群玉过林抽翠竹,双虹垂岸跨平桥。
烦依美藻鱼争饵,清见寒沙水满桡。
莫问荷花开几曲,但知行处异香飘。
臨池飛構郁岧巉,櫺檻無風影自搖。
群玉過林抽翠竹,雙虹垂岸跨平橋。
煩依美藻魚争餌,清見寒沙水滿桡。
莫問荷花開幾曲,但知行處異香飄。
宋代:曾巩
蛾眉绝世不可寻,能使花羞在上林。
自信无由污白玉,向人不肯用黄金。
一辞椒屋风尘远,去託毡庐沙碛深。
汉姬尚自有妒色,胡女岂能无忌心。
直欲论情通汉地,独能将恨寄胡琴。
但取当时能託意,不论何代有知音。
长安美人夸富贵,未央宫殿竞光阴。
岂知泯泯沈烟雾,独有明妃传至今。
蛾眉絕世不可尋,能使花羞在上林。
自信無由污白玉,向人不肯用黃金。
一辭椒屋風塵遠,去託氈廬沙碛深。
漢姬尚自有妒色,胡女豈能無忌心。
直欲論情通漢地,獨能将恨寄胡琴。
但取當時能託意,不論何代有知音。
長安美人誇富貴,未央宮殿競光陰。
豈知泯泯沈煙霧,獨有明妃傳至今。
宋代:曾巩
二年委质繫官次,一日偷眼看青山。
念随薄禄困垂首,似见故人羞满顔。
及门幸得二三友,把酒能共顷刻闲。
海鱼腥咸聊复进,野果酸涩谁能删。
谈剧清风生麈柄,气酣落日解带镮。
瑰材壮志皆可喜,自笑我拙何由攀。
高情坐使鄙吝去,病体顿觉神明还。
简书皇皇奔走地,管库碌碌尘埃间。
功名难合若捕影,日月遽易如循环。
不如饮酒不知厌,欲罢更起相牵扳。
二年委質繫官次,一日偷眼看青山。
念随薄祿困垂首,似見故人羞滿顔。
及門幸得二三友,把酒能共頃刻閑。
海魚腥鹹聊複進,野果酸澀誰能删。
談劇清風生麈柄,氣酣落日解帶镮。
瑰材壯志皆可喜,自笑我拙何由攀。
高情坐使鄙吝去,病體頓覺神明還。
簡書皇皇奔走地,管庫碌碌塵埃間。
功名難合若捕影,日月遽易如循環。
不如飲酒不知厭,欲罷更起相牽扳。
宋代:曾巩
满眼青山更上楼,偶携闲客此闲游。
飞花不尽随风起,野水无边带雨流。
怀旧有情惟社燕,忘机相得更沙鸥。
黄金驷马皆尘土,莫靳当欢酒百瓯。
滿眼青山更上樓,偶攜閑客此閑遊。
飛花不盡随風起,野水無邊帶雨流。
懷舊有情惟社燕,忘機相得更沙鷗。
黃金驷馬皆塵土,莫靳當歡酒百瓯。
宋代:曾巩
吾闻元气判为二,升降相辅非相伤。
今者无端越疆畔,阴气焰焰侵于阳。
阳收刚明避其势,阴负捷胜尤倡佯。
地乘是气亢于下,震荡裂拆乖其常。
齐秦晋代及荆楚,千百其堵崩连墙。
隆丘桀屋不自定,翩若猛吹摇旌幢。
生民汹汹避无所,如寄厥命于湖江。
有声四出嘻可怕,谁击万鼓何雷硠。
阴为气静乃如此,天意昧密宁能详。
或云蛮夷尚侵轶,已事岂必垂灾祥。
意者邪臣有专恣,气象翕翕难为富。
据经若此非臆决,皎如秋日浮清霜。
祖宗威灵陛下圣,安得直语闻明堂。
朝廷肃穆法度治,岂用懔懔忧胡羌。
吾聞元氣判為二,升降相輔非相傷。
今者無端越疆畔,陰氣焰焰侵于陽。
陽收剛明避其勢,陰負捷勝尤倡佯。
地乘是氣亢于下,震蕩裂拆乖其常。
齊秦晉代及荊楚,千百其堵崩連牆。
隆丘桀屋不自定,翩若猛吹搖旌幢。
生民洶洶避無所,如寄厥命于湖江。
有聲四出嘻可怕,誰擊萬鼓何雷硠。
陰為氣靜乃如此,天意昧密甯能詳。
或雲蠻夷尚侵轶,已事豈必垂災祥。
意者邪臣有專恣,氣象翕翕難為富。
據經若此非臆決,皎如秋日浮清霜。
祖宗威靈陛下聖,安得直語聞明堂。
朝廷肅穆法度治,豈用懔懔憂胡羌。
宋代:曾巩
北风动地江翻天,我坐极浦维空船。
浮云冥冥下无日,老树自摆相樛缠。
薰琴空闻不可见,应已久绝朱丝弦。
遂令阴飙自回干,安得岁物无疵愆。
江头酒贱且就醉,勿复著口问陶甄。
北風動地江翻天,我坐極浦維空船。
浮雲冥冥下無日,老樹自擺相樛纏。
薰琴空聞不可見,應已久絕朱絲弦。
遂令陰飙自回幹,安得歲物無疵愆。
江頭酒賤且就醉,勿複著口問陶甄。
宋代:曾巩
衡湘有寇未诛剪,杀气凛凛围江浔。
北兵居南匪便习,若以大舶乘高岑。
伧人操兵快如鹘,千百其旅巢深林。
超突溪崖出又伏,势变不易施戈镡。
能者张弓入城郭,连邑累镇遭驱侵。
群党争夸杀吏士,白骨弃野谁棺衾。
貔貅数万直何用,月费空已逾千金。
楚为贫乡乃其素,应此调发宁能禁。
捷如马援不得志,强曳两足登嵚崟乌蚁睢盱倚岩险,
此虏难胜端非今。较然大体著方册,
唯用守长怀其心。祝良张侨乃真选,
李瑑道古徒为擒。呜呼庙堂不慎择,
彼士龊龊何能任。大中咸通乃商鉴,
养以岁月其忧深。愿书此语致太史,
献之以补丹扆箴。
衡湘有寇未誅剪,殺氣凜凜圍江浔。
北兵居南匪便習,若以大舶乘高岑。
伧人操兵快如鹘,千百其旅巢深林。
超突溪崖出又伏,勢變不易施戈镡。
能者張弓入城郭,連邑累鎮遭驅侵。
群黨争誇殺吏士,白骨棄野誰棺衾。
貔貅數萬直何用,月費空已逾千金。
楚為貧鄉乃其素,應此調發甯能禁。
捷如馬援不得志,強曳兩足登嵚崟烏蟻睢盱倚岩險,
此虜難勝端非今。較然大體著方冊,
唯用守長懷其心。祝良張僑乃真選,
李瑑道古徒為擒。嗚呼廟堂不慎擇,
彼士龊龊何能任。大中鹹通乃商鑒,
養以歲月其憂深。願書此語緻太史,
獻之以補丹扆箴。
宋代:曾巩
市井萧条烟火微,两衙散后雪深时。
若无一曲传金盏,争奈衰翁两鬓丝。
市井蕭條煙火微,兩衙散後雪深時。
若無一曲傳金盞,争奈衰翁兩鬓絲。
宋代:曾巩
百级危梯屈曲成,栏干朱碧半空横。
天垂远水秋容静,雪压群山霁色明。
海燕力穷飞不到,郊园阴合坐犹清。
风前有客须留醉,莫放归时月满城。
百級危梯屈曲成,欄幹朱碧半空橫。
天垂遠水秋容靜,雪壓群山霁色明。
海燕力窮飛不到,郊園陰合坐猶清。
風前有客須留醉,莫放歸時月滿城。
宋代:曾巩
三杰同归汉道兴,拔山余力尔徒矜。
泫然垓下真儿女,不悟当从一范增。
三傑同歸漢道興,拔山餘力爾徒矜。
泫然垓下真兒女,不悟當從一範增。
宋代:曾巩
变秋长云豪,洒雨北风壮。
余熇尚争威,积晦颇异状。
山回攒枫颠,屋立悬狖上。
饮槛聚石为,歌筵注溪当。
欢言久喧哗,罢兴一怊怅。
旅人正飘飖,岂得谐放荡。
變秋長雲豪,灑雨北風壯。
餘熇尚争威,積晦頗異狀。
山回攢楓颠,屋立懸狖上。
飲檻聚石為,歌筵注溪當。
歡言久喧嘩,罷興一怊怅。
旅人正飄飖,豈得諧放蕩。
宋代:曾巩
耕耨筋力苦,收刈田野乐。
乡邻约来往,樽酒追酬酢。
生涯给俯仰,公敛忘厚薄。
胡为此岁暮,老少颜色恶。
国用有缓急,时议废量度。
内外奔气势,上下穷割剥。
今岁九夏旱,赤日万里灼。
陂湖蹙埃壒,禾黍死硗确。
众期必见省,理在非可略。
谓须倒廪赈,讵止追租阁。
吾人已迫切,此望亦迂邈。
奈何呻吟诉,卒受鞭棰却。
宁论求憔悴,反与争合龠。
问胡应驱迫,久已罗匮涸。
计须卖强壮,势不存尫弱。
去岁已如此,愁呼遍郊郭。
饥羸乞分寸,斯须死笞缚。
法令尚修明,此理可惊愕。
公卿饱天录,耳目知民瘼。
忍令疮痍内,每肆诛求虐。
但忧值空虚,宁无挺犁钁。
暴吏理宜除,浮费义可削。
吾卧避嚣喧,兹言偶斟酌。
试起望遗村,霾风振墟落。
耕耨筋力苦,收刈田野樂。
鄉鄰約來往,樽酒追酬酢。
生涯給俯仰,公斂忘厚薄。
胡為此歲暮,老少顔色惡。
國用有緩急,時議廢量度。
内外奔氣勢,上下窮割剝。
今歲九夏旱,赤日萬裡灼。
陂湖蹙埃壒,禾黍死硗确。
衆期必見省,理在非可略。
謂須倒廪赈,讵止追租閣。
吾人已迫切,此望亦迂邈。
奈何呻吟訴,卒受鞭棰卻。
甯論求憔悴,反與争合龠。
問胡應驅迫,久已羅匮涸。
計須賣強壯,勢不存尫弱。
去歲已如此,愁呼遍郊郭。
饑羸乞分寸,斯須死笞縛。
法令尚修明,此理可驚愕。
公卿飽天錄,耳目知民瘼。
忍令瘡痍内,每肆誅求虐。
但憂值空虛,甯無挺犁钁。
暴吏理宜除,浮費義可削。
吾卧避嚣喧,茲言偶斟酌。
試起望遺村,霾風振墟落。
宋代:曾巩
我初未识子,已知子能文。
春风吹我衣,暮召入九阍。
衆中得子辞,默许非他人。
方将引飞黄,使出万马群。
差之在须臾,气沮不复论。
大明临万物,我亦傍车尘。
相逢扶桑侧,一揖意自亲。
屈子果由我,相示以无言。
同行千步廊,揽辔金马门。
归来客舍中,未及还往频。
东舟载子去,千里不逡巡。
今者坐瓯越,相望若参辰。
忽有海上使,问我及墙藩。
得子百篇作,读之为忻忻。
大章已逸发,小章更清新。
远去笔墨畦,徒识斧凿痕。
想当经营初,落纸有如神。
勉哉不自止,直可闚灵均。
我老未厌此,持夸希代珍。
朝吟忘日昃,暮吟忘日曛。
发声欲荐子,自笑不足云。
我初未識子,已知子能文。
春風吹我衣,暮召入九阍。
衆中得子辭,默許非他人。
方将引飛黃,使出萬馬群。
差之在須臾,氣沮不複論。
大明臨萬物,我亦傍車塵。
相逢扶桑側,一揖意自親。
屈子果由我,相示以無言。
同行千步廊,攬辔金馬門。
歸來客舍中,未及還往頻。
東舟載子去,千裡不逡巡。
今者坐瓯越,相望若參辰。
忽有海上使,問我及牆藩。
得子百篇作,讀之為忻忻。
大章已逸發,小章更清新。
遠去筆墨畦,徒識斧鑿痕。
想當經營初,落紙有如神。
勉哉不自止,直可闚靈均。
我老未厭此,持誇希代珍。
朝吟忘日昃,暮吟忘日曛。
發聲欲薦子,自笑不足雲。
宋代:曾巩
忆昨走京尘,衡门始相识。
疏帘挂秋日,客庖留共食。
纷纷说古今,洞不置藩域。
有司甄栋干,度量弃樗栎。
振辔行尚早,分首学壖北。
初冬憩海昏,夜坐探书策。
始得读君文,大匠谢刀尺。
周孔日己远,遗经竄墙壁。
倡倦百怪起,冠裾稔回惹。
君材信魁崛,议论恣排辟。
如川流浑浑,东海为委积。
如跻极高望,万物著春色。
寥寥孟韩后,斯文大难得。
嗟予见之晚,反覆不能释。
胡然蕴环堵,不救谋者惑。
明朝渡江还念念非可抑。如酲冒炎暑,
每进意愈塞。维时南风薰,
木叶晃繁碧。颓云走石濑,
逆坂上文艗。欣闻被檄来,
穷阎驻镳轼。促榻叩其言,
咸池播纯绎。行身抗渊损,
及物窥龙稷。绸缪指疵病,
玫砭甚针石。浅沚有停沙,
亦可洗珠璧。论忧或共嚬,
遇惬每同峎。正值祝融横,
金隅未提职。音楼豁可望,
命载屡攀陟。一不罗俗嬉,
怡然治纨墨。露注尚忘疲,
更待蟾蜍昃。雅爱张与余,
挽之置茵席。群儿困不酬,
吽嚬聚讥谪。仁义殊龃龉,
昧者尊恶砳。雾草变衰黄,
吟蛩闹朝夕。君子畏简书,
薄言返行役。商歌孺子别,
失泪染衣襋。自从促权去,
会此隆冬逼。何神鼓阴{左韦右},
万窍动謞激。城颠睨江浪,
蛟怪助揿射。仁贤保无恙,
所想挂惊惕。烨烨多隶从,
良已匮藜齸。迨兹尺书生,
疑念始冰析。兰涤沓兹祥,
筠梧肆谐适。缤纷众胥士,
署垒各嬉息。其余书牍背,
粟密缕机织。卷书劳来干,
雨怀良自怿。野泊转平绿,
梅梢弄繁白。金縚引柳荑,
芳气满原泽。出门无所抵,
归卧四楹寂。术学颇思讲,
人事多可恻。含意不得发,
百愤注微臆。摇摇咏颜色,
企足关途隔。自惭儿女情,
宛转抑凄感。吾念非吾私,
何当托云翼。奇偶转如轮,
终期援焦溺。
憶昨走京塵,衡門始相識。
疏簾挂秋日,客庖留共食。
紛紛說古今,洞不置藩域。
有司甄棟幹,度量棄樗栎。
振辔行尚早,分首學壖北。
初冬憩海昏,夜坐探書策。
始得讀君文,大匠謝刀尺。
周孔日己遠,遺經竄牆壁。
倡倦百怪起,冠裾稔回惹。
君材信魁崛,議論恣排辟。
如川流渾渾,東海為委積。
如跻極高望,萬物著春色。
寥寥孟韓後,斯文大難得。
嗟予見之晚,反覆不能釋。
胡然蘊環堵,不救謀者惑。
明朝渡江還念念非可抑。如酲冒炎暑,
每進意愈塞。維時南風薰,
木葉晃繁碧。頹雲走石濑,
逆坂上文艗。欣聞被檄來,
窮閻駐镳轼。促榻叩其言,
鹹池播純繹。行身抗淵損,
及物窺龍稷。綢缪指疵病,
玫砭甚針石。淺沚有停沙,
亦可洗珠璧。論憂或共嚬,
遇惬每同峎。正值祝融橫,
金隅未提職。音樓豁可望,
命載屢攀陟。一不羅俗嬉,
怡然治纨墨。露注尚忘疲,
更待蟾蜍昃。雅愛張與餘,
挽之置茵席。群兒困不酬,
吽嚬聚譏谪。仁義殊龃龉,
昧者尊惡砳。霧草變衰黃,
吟蛩鬧朝夕。君子畏簡書,
薄言返行役。商歌孺子别,
失淚染衣襋。自從促權去,
會此隆冬逼。何神鼓陰{左韋右},
萬竅動謞激。城颠睨江浪,
蛟怪助揿射。仁賢保無恙,
所想挂驚惕。烨烨多隸從,
良已匮藜齸。迨茲尺書生,
疑念始冰析。蘭滌沓茲祥,
筠梧肆諧适。缤紛衆胥士,
署壘各嬉息。其餘書牍背,
粟密縷機織。卷書勞來幹,
雨懷良自怿。野泊轉平綠,
梅梢弄繁白。金縚引柳荑,
芳氣滿原澤。出門無所抵,
歸卧四楹寂。術學頗思講,
人事多可恻。含意不得發,
百憤注微臆。搖搖詠顔色,
企足關途隔。自慚兒女情,
宛轉抑凄感。吾念非吾私,
何當托雲翼。奇偶轉如輪,
終期援焦溺。
宋代:曾巩
粗饭寒齏且自如,欲将吾道付樵渔。
羁游事事情怀恶,贫病年年故旧疏。
自古幸容元容醉,凡今谁喜子云书。
何由得洗尘埃尽,恣买沧洲结草庐。
粗飯寒齏且自如,欲将吾道付樵漁。
羁遊事事情懷惡,貧病年年故舊疏。
自古幸容元容醉,凡今誰喜子雲書。
何由得洗塵埃盡,恣買滄洲結草廬。
宋代:曾巩
愁烟苦雨今朝是,小屋深扉野性怜。
偶似鲁连能肆志,肯如刘备耻求田。
贫谙亲友难过饮,病笑诗书可枕眠。
欲会此心何自适,平生消长仕陶甄。
愁煙苦雨今朝是,小屋深扉野性憐。
偶似魯連能肆志,肯如劉備恥求田。
貧谙親友難過飲,病笑詩書可枕眠。
欲會此心何自适,平生消長仕陶甄。
宋代:曾巩
大义缺绝久未图,小人轻险何不至。
世上固自有百为,兵间乃独求一试。
赵括敢将亦已危,李平请守那复议。
吁嗟忍易万人生,冀幸将徼一身利。
大義缺絕久未圖,小人輕險何不至。
世上固自有百為,兵間乃獨求一試。
趙括敢将亦已危,李平請守那複議。
籲嗟忍易萬人生,冀幸将徼一身利。
宋代:曾巩
蔡州昔人居,遗堵不可寻。
青石久埋没,荒烟起空林。
昔人依刘表,意气傅至今。
广路竞朱毂,深藏閟黄金。
构难琦琮间,咎责积已深。
终贻覆宗累,苟得非所钦。
为恶理当尔,足懲夸者心。
蔡州昔人居,遺堵不可尋。
青石久埋沒,荒煙起空林。
昔人依劉表,意氣傅至今。
廣路競朱毂,深藏閟黃金。
構難琦琮間,咎責積已深。
終贻覆宗累,苟得非所欽。
為惡理當爾,足懲誇者心。
宋代:曾巩
荒城懒出门常掩,春气欲归寒不敛。
东邻咫尺犹不到,况乃傍溪潭石险。
风光得暖才几日,不觉溪山碧于染。
欣然与客到溪岸,衣帻不避尘泥点。
谷花洲草各萌芽,高不迸生如刻剡。
梅花开早今已满,若洗新妆竞妖脸。
柳条前日尚憔悴,时节与催还荏苒。
沙禽翅羽亦已好,争趁午暄浮翠潋。
从今物物已可爱,有酒便醉情何慊。
君厨山杏旧所识,速致百壶须灩灩。
心知万事难刻画,惟有醉眠知不忝。
预愁酩酊苦大热,已令洒屋铺风簟。
荒城懶出門常掩,春氣欲歸寒不斂。
東鄰咫尺猶不到,況乃傍溪潭石險。
風光得暖才幾日,不覺溪山碧于染。
欣然與客到溪岸,衣帻不避塵泥點。
谷花洲草各萌芽,高不迸生如刻剡。
梅花開早今已滿,若洗新妝競妖臉。
柳條前日尚憔悴,時節與催還荏苒。
沙禽翅羽亦已好,争趁午暄浮翠潋。
從今物物已可愛,有酒便醉情何慊。
君廚山杏舊所識,速緻百壺須灩灩。
心知萬事難刻畫,惟有醉眠知不忝。
預愁酩酊苦大熱,已令灑屋鋪風簟。
宋代:曾巩
两翁头白喜追陪,好事铃斋燕席开。
腊在未消盈尺雪,春归先放一枝梅。
况无庭下书投缿,更尽筵中酒满杯。
周召二南皆绝唱,抑扬赓和愧非材。
兩翁頭白喜追陪,好事鈴齋燕席開。
臘在未消盈尺雪,春歸先放一枝梅。
況無庭下書投缿,更盡筵中酒滿杯。
周召二南皆絕唱,抑揚赓和愧非材。
宋代:曾巩
闻喜名自昔,广亭临汉津。
飞甍出万屋,地绝无纤尘。
盘道城堞古,远林墟曲新。
静觉耕钓胜,幽宜鸥鹭驯。
赖此荒僻郡,幸容朴愚人。
阁铃昼常寂,斋酿寒更醇。
一樽且勤设,勿负头上巾。
聞喜名自昔,廣亭臨漢津。
飛甍出萬屋,地絕無纖塵。
盤道城堞古,遠林墟曲新。
靜覺耕釣勝,幽宜鷗鹭馴。
賴此荒僻郡,幸容樸愚人。
閣鈴晝常寂,齋釀寒更醇。
一樽且勤設,勿負頭上巾。
宋代:曾巩
少年百事锐,岂谓身力孱。
心笑古时士,树立势苦难。
差池岁月迈,自照失朱顔。
初心不复道,龃龉常未安。
纷纷忧与劳,几不伤肺肝。
人生省己分,静默固其端。
诗书可自喜,施设谅漫漫。
少年百事銳,豈謂身力孱。
心笑古時士,樹立勢苦難。
差池歲月邁,自照失朱顔。
初心不複道,龃龉常未安。
紛紛憂與勞,幾不傷肺肝。
人生省己分,靜默固其端。
詩書可自喜,施設諒漫漫。

曾巩(1019年—1083年),字子固,世称“南丰先生”。汉族,建昌军南丰(今江西省南丰县)人,后居临川,北宋散文家、史学家、政治家。曾巩出身儒学世家,祖父曾致尧、父亲曾易占皆为北宋名臣。曾巩天资聪慧,记忆力超群,幼时读诗书,脱口能吟诵,年十二即能为文。嘉祐二年(1057年),进士及第,任太平州司法参军,以明习律令,量刑适当而闻名。熙宁二年(1069),任《宋英宗实录》检讨,不久被外放越州通判。熙宁五年后,历任齐州、襄州、洪州、福州、明州、亳州、沧州等知州。元丰四年(1081),以史学才能被委任史官修撰,管勾编修院,判太常寺兼礼仪事。元丰五年(1082年),卒于江宁府(今江苏南京),追谥为“文定”。曾巩为政廉洁奉公,勤于政事,关心民生疾苦,与曾肇、曾布、曾纡、曾纮、曾协、曾敦并称“南丰七曾”。曾巩文学成就突出,其文“古雅、平正、冲和”,位列唐宋八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