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显祖的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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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代:汤显祖
枫隐号蝉急,林开放躭轻。
柳烟眠际稳,江月醉余清。
夜色遥湘渚,秋阴冷岳城。
还怜洞庭水,渔笛与歌声。
楓隐号蟬急,林開放躭輕。
柳煙眠際穩,江月醉餘清。
夜色遙湘渚,秋陰冷嶽城。
還憐洞庭水,漁笛與歌聲。
明代:汤显祖
未须裘马去翩翩,风物名家自俨然。
数幅轻罗留结苎,一杯芳草寄题笺。
青衫客散河桥柳,暮雨春归寒食天。
定向林间呼小阮,荷湖新着钓鱼船。
未須裘馬去翩翩,風物名家自俨然。
數幅輕羅留結苎,一杯芳草寄題箋。
青衫客散河橋柳,暮雨春歸寒食天。
定向林間呼小阮,荷湖新着釣魚船。
明代:汤显祖
石墨画眉春色开,有人江上寄愁回。
转风湾底曾回烛,新妇滩前一咏梅。
石墨畫眉春色開,有人江上寄愁回。
轉風灣底曾回燭,新婦灘前一詠梅。
明代:汤显祖
明星祠前夜通火,此外祠官闭坛坐。
白日风尘横直游,只似安卿无不可。
安卿此时三十余,未三十时金陵居。
去今十年始相见,当时太学今何如。
当时礼乐从宽政,三山陌上繁华盛。
莫言槐市富簪裾,且说兰房杂衣镜。
五陵年少宿青台,一岁烟花几度开。
骄骢逐处寻人去,鹦鹉排门唤客来。
是日新妆殊可动,高楼大道连云栋。
别有妖姬不见人,动是安卿出迎送。
迎如新月送如云,个人贪着茜红裙。
扬州大舸歌将去,天下风流妒杀君。
为问佳人近佳否,桃叶渡江此来久。
询知此地旧繁华,不似从前盛花柳。
花柳迎春不贮春,舞榭妆楼贴向人。
亦知游子偏多病,未许逢人即道贫。
安卿诗人亦画史,翩翩世上佳公子。
钓鱼巷曲水亭幽,隔水平衢入花里。
世路萧疏君得游,一行作吏只关愁。
春色明年亦如此,昨日悲秋今忆秋。
秋尽云寒菊有花,吴山惠水是君家。
不惜秋光与君酌,水气城阴生暮霞。
人生对酒莫咨嗟,月露光阴判不赊。
有兴调琴就明烛,随宜拂袖枕乌纱。
君不见胡绣衣,陈宝鸡,此时但附要离冢,何曾一醉太常
泥。
一醉城头乌夜情,满船灯火送安卿。
不忧清客随潮去,自有诸郎能夜行。
明星祠前夜通火,此外祠官閉壇坐。
白日風塵橫直遊,隻似安卿無不可。
安卿此時三十餘,未三十時金陵居。
去今十年始相見,當時太學今何如。
當時禮樂從寬政,三山陌上繁華盛。
莫言槐市富簪裾,且說蘭房雜衣鏡。
五陵年少宿青台,一歲煙花幾度開。
驕骢逐處尋人去,鹦鹉排門喚客來。
是日新妝殊可動,高樓大道連雲棟。
别有妖姬不見人,動是安卿出迎送。
迎如新月送如雲,個人貪着茜紅裙。
揚州大舸歌将去,天下風流妒殺君。
為問佳人近佳否,桃葉渡江此來久。
詢知此地舊繁華,不似從前盛花柳。
花柳迎春不貯春,舞榭妝樓貼向人。
亦知遊子偏多病,未許逢人即道貧。
安卿詩人亦畫史,翩翩世上佳公子。
釣魚巷曲水亭幽,隔水平衢入花裡。
世路蕭疏君得遊,一行作吏隻關愁。
春色明年亦如此,昨日悲秋今憶秋。
秋盡雲寒菊有花,吳山惠水是君家。
不惜秋光與君酌,水氣城陰生暮霞。
人生對酒莫咨嗟,月露光陰判不賒。
有興調琴就明燭,随宜拂袖枕烏紗。
君不見胡繡衣,陳寶雞,此時但附要離冢,何曾一醉太常
泥。
一醉城頭烏夜情,滿船燈火送安卿。
不憂清客随潮去,自有諸郎能夜行。
明代:汤显祖
年深情易盈,春阑气方燠。
斋房常自清,登临每伤独。
同人风义生,命我春酒熟。
新雨道无人,越歌山有木。
甚设苦难常,为期省相速。
适往才张具,且坐遗巾服。
行棋过格五,点局残花六。
豆间依古礼,坐次随年录。
素盏溢芳温,青蔬杂兰菊。
无事极脂膏,风斯映明淑。
心清笑则雅,兴洽谈逾穆。
留连清夜沉,偶叹春年肃。
河北人犹流,江南子初鬻。
行人深掠食,县官粗赋粥。
杏花差有畔,苦草正无幅。
黄星春不死,青岁鸟犹宿。
微禄幸三饱,清斋休五肉。
秀麦候皇明,妨粢怅神牧。
一入同向隅,诸兄须仰屋。
凡百关天运,有万依王福。
江湖初绕霤,神州方蕴椟。
举白但欢展,辞觞敢颦蹙。
灭烛步除阴,明月隐深竹。
风庭犹数杯,淋浪居末逐。
金柝夜沉沉,玉街清朅朅。
还斋深思余,倚槛端居伏。
风露蔼延和,华桐暗相馥。
岸帻且轻首,啜茗殊清目。
侧看星尾迟,远听鸣鸡速。
向署首明祠,灵妃方捧祝。
年深情易盈,春闌氣方燠。
齋房常自清,登臨每傷獨。
同人風義生,命我春酒熟。
新雨道無人,越歌山有木。
甚設苦難常,為期省相速。
适往才張具,且坐遺巾服。
行棋過格五,點局殘花六。
豆間依古禮,坐次随年錄。
素盞溢芳溫,青蔬雜蘭菊。
無事極脂膏,風斯映明淑。
心清笑則雅,興洽談逾穆。
留連清夜沉,偶歎春年肅。
河北人猶流,江南子初鬻。
行人深掠食,縣官粗賦粥。
杏花差有畔,苦草正無幅。
黃星春不死,青歲鳥猶宿。
微祿幸三飽,清齋休五肉。
秀麥候皇明,妨粢怅神牧。
一入同向隅,諸兄須仰屋。
凡百關天運,有萬依王福。
江湖初繞霤,神州方蘊椟。
舉白但歡展,辭觞敢颦蹙。
滅燭步除陰,明月隐深竹。
風庭猶數杯,淋浪居末逐。
金柝夜沉沉,玉街清朅朅。
還齋深思餘,倚檻端居伏。
風露藹延和,華桐暗相馥。
岸帻且輕首,啜茗殊清目。
側看星尾遲,遠聽鳴雞速。
向署首明祠,靈妃方捧祝。
明代:汤显祖
游子常年风性高,生龙地主垂干旄。
绛帐后堂延弟子,春装别墅拥贤豪。
何处山川不留饮,何处风光能荐寝。
花落时粘缥绿笺,杯翻只污蒲桃锦。
尔时闾井多欢娱,尔家弟兄犹读书。
长星出天十年内,经过旧地百不如。
江上更番起戎队,河南学馆今芜废。
地主才高落网罗,门生产尽归闤阓。
君家少父识人稀,白鹿腾空人事非。
频年落第常留醉,几夜浮桥独送归。
此情此日堪怜处,故人上官得陵署。
从今见忆直须来,几日相过那便去。
春酒春灯花月深,离愁今夕动春心。
亲知报李非无玉,直笑栽桃未有阴。
遊子常年風性高,生龍地主垂幹旄。
绛帳後堂延弟子,春裝别墅擁賢豪。
何處山川不留飲,何處風光能薦寝。
花落時粘缥綠箋,杯翻隻污蒲桃錦。
爾時闾井多歡娛,爾家弟兄猶讀書。
長星出天十年内,經過舊地百不如。
江上更番起戎隊,河南學館今蕪廢。
地主才高落網羅,門生産盡歸闤阓。
君家少父識人稀,白鹿騰空人事非。
頻年落第常留醉,幾夜浮橋獨送歸。
此情此日堪憐處,故人上官得陵署。
從今見憶直須來,幾日相過那便去。
春酒春燈花月深,離愁今夕動春心。
親知報李非無玉,直笑栽桃未有陰。
明代:汤显祖
孙刘要使不三公,点滓微云混太空。
比似陶家栽五柳,便无槐棘也春风。
孫劉要使不三公,點滓微雲混太空。
比似陶家栽五柳,便無槐棘也春風。
明代:汤显祖
曲江春老赋停云,病浅临风一送君。
暂有公荣宜对酒,那堪孙楚即离群。
高餐露菊逢秋尽,细语霜钟入夜分。
更折梅花问耆旧,罗浮清隐最相闻。
曲江春老賦停雲,病淺臨風一送君。
暫有公榮宜對酒,那堪孫楚即離群。
高餐露菊逢秋盡,細語霜鐘入夜分。
更折梅花問耆舊,羅浮清隐最相聞。
明代:汤显祖
帝里迎春春最近,年少寻春春有分。
可怜无分看春人,忽听春来闲借问。
始知帘户即惊春,夹道妆楼相映新。
楼前子弟多春目,楼上春人最着人。
帝裡迎春春最近,年少尋春春有分。
可憐無分看春人,忽聽春來閑借問。
始知簾戶即驚春,夾道妝樓相映新。
樓前子弟多春目,樓上春人最着人。
明代:汤显祖
金沙原与蜀通津,路出黔阳千里尘。
何事不教东一线,兰沧千古为他人。
鬼气临参不肯降,时时兵甲问南邦。
天开贵竹当雄楚,地拥西台接丽江。
金沙原與蜀通津,路出黔陽千裡塵。
何事不教東一線,蘭滄千古為他人。
鬼氣臨參不肯降,時時兵甲問南邦。
天開貴竹當雄楚,地擁西台接麗江。
明代:汤显祖
相如美词赋,气侠殊缤纷。
汶山凤皇下,琴心谁独闻。
阳昌与成都,贵贱岂足分。
子虚乃同时,飘然气凌云。
卧托文园终,不受世訾氛。
清晖缅难竟,遗书《封禅文》。
知音偶一时,千载为欣欣。
上有汉武皇,下有卓文君。
相如美詞賦,氣俠殊缤紛。
汶山鳳皇下,琴心誰獨聞。
陽昌與成都,貴賤豈足分。
子虛乃同時,飄然氣淩雲。
卧托文園終,不受世訾氛。
清晖緬難竟,遺書《封禅文》。
知音偶一時,千載為欣欣。
上有漢武皇,下有卓文君。
明代:汤显祖
三山江上翠崔峨,草绿风烟春气和。
天宫缭绕金陵麓,人家映带秦淮河。
回廊屈曲通晴雨,驰道流离莹月波。
南中富乐风尘少,天下娱游子弟多。
悠悠满目经时岁,忽忽盈怀阻啸歌。
意气周郎三国尽,文情庾信六朝过。
江南丈夫会早夭,春心不饮荡如何。
三山江上翠崔峨,草綠風煙春氣和。
天宮缭繞金陵麓,人家映帶秦淮河。
回廊屈曲通晴雨,馳道流離瑩月波。
南中富樂風塵少,天下娛遊子弟多。
悠悠滿目經時歲,忽忽盈懷阻嘯歌。
意氣周郎三國盡,文情庾信六朝過。
江南丈夫會早夭,春心不飲蕩如何。
明代:汤显祖
残日西楼映粉红,画眉吹蹙柳条风。
重来攀折人何处,肠断千丝一笛中。
殘日西樓映粉紅,畫眉吹蹙柳條風。
重來攀折人何處,腸斷千絲一笛中。
明代:汤显祖
青楼明烛夜欢残,醉吐春衫倚画阑。
赖是美人能爱惜,双双红袖障轻寒。
青樓明燭夜歡殘,醉吐春衫倚畫闌。
賴是美人能愛惜,雙雙紅袖障輕寒。
明代:汤显祖
紫夹春衣可曾絮?丝竹西州可曾去?秋水微波木末亭,秋
花半菊吴陵署。
从官迫郁有三年,似汝骄奢留几处?邀欢托宿故言寒,罢
酒更衣几愁曙。
新林小妇寄书来,一种风流许君据。
朝落铅华妾自知,夜拂兰帱君不御。
梅生开书欲长跪,托道留连在山水。
即知游子几曾游,自说美人讵知美。
先时拾翠凌阳池,忆汝吹笙出桃李。
天涯此日龙使君,世上何人沈太史。
已觉丛残姜令非,空惊绰约梅生是。
津途变化裁十年,光响消浮只千里。
潮水长看三往还,交态今谁一生死。
何况青眉并皓齿,美酒销忧只如此。
紫夾春衣可曾絮?絲竹西州可曾去?秋水微波木末亭,秋
花半菊吳陵署。
從官迫郁有三年,似汝驕奢留幾處?邀歡托宿故言寒,罷
酒更衣幾愁曙。
新林小婦寄書來,一種風流許君據。
朝落鉛華妾自知,夜拂蘭帱君不禦。
梅生開書欲長跪,托道留連在山水。
即知遊子幾曾遊,自說美人讵知美。
先時拾翠淩陽池,憶汝吹笙出桃李。
天涯此日龍使君,世上何人沈太史。
已覺叢殘姜令非,空驚綽約梅生是。
津途變化裁十年,光響消浮隻千裡。
潮水長看三往還,交态今誰一生死。
何況青眉并皓齒,美酒銷憂隻如此。
明代:汤显祖
紫气通华岳,黄图辟草莱。
地遥金柱接,天广玉门开。
雪岭燕支逼,湟池曳落回。
安攘余上策,驾御失雄猜。
世数鸣沙积,风烟垒壁摧。
奸阑嫌说剑,断道怯行枚。
倍有金缯去,毫无善马来。
市和虚内帑,买爵富中台。
醉吏囊谁问,疲儒毂浪推。
虏王迎后佛,胡妇戏前媒。
席暖戈犹枕,盟寒堑欲灰。
饮河清渭赤,食月白星灾。
万里城危蹙,三公网数恢。
借筹沉汉幄,折槛起云台。
字挟披肝苦,章飞战血哀。
叫阍心展转,卧阁语徘徊。
鬼谒能炀日,神奸不畏雷。
绣衣翻远影,封事委浮埃。
墉隼掀难下,台乌落未回。
敌人乘障舞,壮士隔河咍。
朝露商君药,章江蜀汉材。
燕矶朝躭语,牛渚夜星陪。
色笑谁双枕,心知且一杯。
烛开燕黯淡,车入剑摧颓。
角韵寒吟彻,鸡声暗舞催。
春王回斗柄,月将在河魁。
冰雪阴将解,风云气似培。
秦中初折柳,江外与题梅。
去色连云栈,归心滟滪堆。
参军髯自好,洒洒绝伦才。
紫氣通華嶽,黃圖辟草萊。
地遙金柱接,天廣玉門開。
雪嶺燕支逼,湟池曳落回。
安攘餘上策,駕禦失雄猜。
世數鳴沙積,風煙壘壁摧。
奸闌嫌說劍,斷道怯行枚。
倍有金缯去,毫無善馬來。
市和虛内帑,買爵富中台。
醉吏囊誰問,疲儒毂浪推。
虜王迎後佛,胡婦戲前媒。
席暖戈猶枕,盟寒塹欲灰。
飲河清渭赤,食月白星災。
萬裡城危蹙,三公網數恢。
借籌沉漢幄,折檻起雲台。
字挾披肝苦,章飛戰血哀。
叫阍心展轉,卧閣語徘徊。
鬼谒能炀日,神奸不畏雷。
繡衣翻遠影,封事委浮埃。
墉隼掀難下,台烏落未回。
敵人乘障舞,壯士隔河咍。
朝露商君藥,章江蜀漢材。
燕矶朝躭語,牛渚夜星陪。
色笑誰雙枕,心知且一杯。
燭開燕黯淡,車入劍摧頹。
角韻寒吟徹,雞聲暗舞催。
春王回鬥柄,月将在河魁。
冰雪陰将解,風雲氣似培。
秦中初折柳,江外與題梅。
去色連雲棧,歸心滟滪堆。
參軍髯自好,灑灑絕倫才。
明代:汤显祖
张衡愁处起离情,不见黄州王子声。
絮酒只鸡千载事,楚天明日是清明。
張衡愁處起離情,不見黃州王子聲。
絮酒隻雞千載事,楚天明日是清明。
明代:汤显祖
池上映秋光,登临爱夕阳。
镜中蒲柳色,衣上芰荷香。
听雨初留屐,当风一据床。
猗兰延客语,高菊以邻芳。
紫翠连山暝,晴阴隔水凉。
坐看人世小,仙驭白云乡。
池上映秋光,登臨愛夕陽。
鏡中蒲柳色,衣上芰荷香。
聽雨初留屐,當風一據床。
猗蘭延客語,高菊以鄰芳。
紫翠連山暝,晴陰隔水涼。
坐看人世小,仙馭白雲鄉。
明代:汤显祖
眼里衡湘一个无,文情吞汉武吞胡。
锦衣跃马吾何泣,十载穷交在两都。
眼裡衡湘一個無,文情吞漢武吞胡。
錦衣躍馬吾何泣,十載窮交在兩都。
明代:汤显祖
君门如水亦如市,直为风烟能满纸。
长卿曾误宋东邻,晋叔讵怜周小史。
自古飞簪说俊游,一官难道减风流。
深灯夜雨宜残局,浅草春风恣蹴球。
杨柳花飞还顾渚,箬酒苕鱼须判汝。
兴剧书成舞笑人,狂来画出挑心女。
仍闻宾从日纷纭,会自离披一送君。
却笑唐生同日贬,一时臧穀竟何云。
君門如水亦如市,直為風煙能滿紙。
長卿曾誤宋東鄰,晉叔讵憐周小史。
自古飛簪說俊遊,一官難道減風流。
深燈夜雨宜殘局,淺草春風恣蹴球。
楊柳花飛還顧渚,箬酒苕魚須判汝。
興劇書成舞笑人,狂來畫出挑心女。
仍聞賓從日紛纭,會自離披一送君。
卻笑唐生同日貶,一時臧穀竟何雲。
明代:汤显祖
青云覆嘉林,明月映珠津理绝有连气,况乃在人伦。
历落帅生姿,礼食先一旬。
采撷极玄史,词赋落<王扁>璘。
我生弱冠余,良游非抚尘。
子为膳部郎,予入南成均。
今上岁丙子,再见集庚辰。
前后各倾展,言笑日温新。
家能造清酒,儿能娱父宾。
昔是新相知,今为旧比邻。
上计边越来,醉我凤城春。
笑谑不下楼,安知谁缙绅。
契阔四五年,流思月相巡。
予满太常秩,子罴思江纶。
日夕梦我归。
入门魂魄亲。
交手无别言,但问瘦何因。
冠带即延酌,易我以山巾。
尺寸了不殊,形影若可循。
世人言我汝,同心徒异身。
今看巾帻交,益知头脑匀。
说梦未终竟,报我及城皞。
岁寒冰雪中,松心竹有筠。
三叹此何时,灭没旁人嗔。
眼观一堂内,梦见千里人。
见交等形隔,卧托乃疑神。
素车尚前语,迷途犹见遵。
况我见为人,分明江海滨。
立语卒不尽,且坐留饮醇。
易巾果所宜,梦与形骸真。
盍簪此为契,弹冠安足陈。
青雲覆嘉林,明月映珠津理絕有連氣,況乃在人倫。
曆落帥生姿,禮食先一旬。
采撷極玄史,詞賦落<王扁>璘。
我生弱冠餘,良遊非撫塵。
子為膳部郎,予入南成均。
今上歲丙子,再見集庚辰。
前後各傾展,言笑日溫新。
家能造清酒,兒能娛父賓。
昔是新相知,今為舊比鄰。
上計邊越來,醉我鳳城春。
笑谑不下樓,安知誰缙紳。
契闊四五年,流思月相巡。
予滿太常秩,子罴思江綸。
日夕夢我歸。
入門魂魄親。
交手無别言,但問瘦何因。
冠帶即延酌,易我以山巾。
尺寸了不殊,形影若可循。
世人言我汝,同心徒異身。
今看巾帻交,益知頭腦勻。
說夢未終竟,報我及城皞。
歲寒冰雪中,松心竹有筠。
三歎此何時,滅沒旁人嗔。
眼觀一堂内,夢見千裡人。
見交等形隔,卧托乃疑神。
素車尚前語,迷途猶見遵。
況我見為人,分明江海濱。
立語卒不盡,且坐留飲醇。
易巾果所宜,夢與形骸真。
盍簪此為契,彈冠安足陳。
明代:汤显祖
百花风雨泪难销,偶逐晴光扑蝶遥。
一半春随残夜醉,却言明日是花朝。
百花風雨淚難銷,偶逐晴光撲蝶遙。
一半春随殘夜醉,卻言明日是花朝。

汤显祖(1550—1616),中国明代戏曲家、文学家。字义仍,号海若、若士、清远道人。汉族,江西临川人。汤氏祖籍临川县云山乡,后迁居汤家山(今抚州市)。出身书香门第,早有才名,他不仅于古文诗词颇精,而且能通天文地理、医药卜筮诸书。34岁中进士,在南京先后任太常寺博士、詹事府主簿和礼部祠祭司主事。明万历十九年(1591)他目睹当时官僚腐败愤而上《论辅臣科臣疏》,触怒了皇帝而被贬为徐闻典史,后调任浙江遂昌县知县,一任五年,政绩斐然,却因压制豪强,触怒权贵而招致上司的非议和地方势力的反对,终于万历二十六年(1598)愤而弃官归里。家居期间,一方面希望有“起报知遇”之日,一方面却又指望“朝廷有威风之臣,郡邑无饿虎之吏,吟咏升平,每年添一卷诗足矣”。后逐渐打消仕进之念,潜心于戏剧及诗词创作。在汤显祖多方面的成就中,以戏曲创作为最,其戏剧作品《还魂记》、《紫钗记》、《南柯记》和《邯郸记》合称“临川四梦”,其中《牡丹亭》是他的代表作。这些剧作不但为中国人民所喜爱,而且已传播到英、日、德、俄等很多国家,被视为世界戏剧艺术的珍品。汤氏的专著《宜黄县戏神清源师庙记》也是中国戏曲史上论述戏剧表演的一篇重要文献,对导演学起了拓荒开路的作用。汤显祖还是一位杰出的诗人。其诗作有《玉茗堂全集》四卷、《红泉逸草》一卷,《问棘邮草》二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