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仲游的诗
本页收录毕仲游的古诗/代表作品根据时间排序,通过这些毕仲游古诗词的介绍可以了解名家毕仲游的诗风。如果您也有喜欢的毕仲游代表作品、或喜欢的毕仲游的古诗词,欢迎分享。
宋代:毕仲游
兼金作带玉为郎,夜步花砖拜赐忙。
绛蜡持来元未点,黄封纔破已闻香。
星随烬落花犹在,霜送杯深味更长。
乞晓却穿丹凤入,白麻宣对殿中央。
兼金作帶玉為郎,夜步花磚拜賜忙。
绛蠟持來元未點,黃封纔破已聞香。
星随燼落花猶在,霜送杯深味更長。
乞曉卻穿丹鳳入,白麻宣對殿中央。
宋代:毕仲游
一别书浑废,相逢老可嗟。
免为边地鬼,还宿故人家。
塞路风霜恶,京尘岁月赊。
衰顔不重少,儿戏炼丹砂。
一别書渾廢,相逢老可嗟。
免為邊地鬼,還宿故人家。
塞路風霜惡,京塵歲月賒。
衰顔不重少,兒戲煉丹砂。
宋代:毕仲游
秋雨连三昼,羸骖驱不前。
气昏吁可怕,云断复相连。
风急时翻盖,泥暄懒着鞭。
穷途不须问,吾道付高天。
秋雨連三晝,羸骖驅不前。
氣昏籲可怕,雲斷複相連。
風急時翻蓋,泥暄懶着鞭。
窮途不須問,吾道付高天。
宋代:毕仲游
田百里,飘泊如云心似水,我每思之中夜起。
忽来访我黄河涘,抵掌欣欣不能已。
身形虽么么,胆大无与比。
兹行若过汝水濆,为寄新诗与陈子。
田百裡,飄泊如雲心似水,我每思之中夜起。
忽來訪我黃河涘,抵掌欣欣不能已。
身形雖麼麼,膽大無與比。
茲行若過汝水濆,為寄新詩與陳子。
宋代:毕仲游
东风吹大河,北客思故乡。
门前车且留,念此道路长。
子服儒衣冠,其家有禁方。
非徒学之精,而又心术良。
闻声辨生死,易臂知阴阳。
救瘵先闾里,懒上王公堂。
子来视余疾,反侧方在床。
头风应手愈,珍重不敢忘。
遗我刀匕药,三年用康强。
我家乏黄金,我才非庾郎。
赠子不成礼,秃笔题药囊。
東風吹大河,北客思故鄉。
門前車且留,念此道路長。
子服儒衣冠,其家有禁方。
非徒學之精,而又心術良。
聞聲辨生死,易臂知陰陽。
救瘵先闾裡,懶上王公堂。
子來視餘疾,反側方在床。
頭風應手愈,珍重不敢忘。
遺我刀匕藥,三年用康強。
我家乏黃金,我才非庾郎。
贈子不成禮,秃筆題藥囊。
宋代:毕仲游
未得还家意不忙,日斜人散傍修廊。
白头已向新吟懒,青眼相逢旧话长。
高阁无声沉昼漏,侧门有路想天章。
闻公自谓忘怀者,今日情怀岂易忘。
未得還家意不忙,日斜人散傍修廊。
白頭已向新吟懶,青眼相逢舊話長。
高閣無聲沉晝漏,側門有路想天章。
聞公自謂忘懷者,今日情懷豈易忘。
宋代:毕仲游
胶西丈人头皓白,避世不作诸侯客。
黄帝老子是其师,短褐补肩人不识。
呜唿相国起文吏,能解干戈谋社稷。
诸田喋血腥未已,封裹疮痍与休息。
三齐儒生多说士,强读诗书谈治国。
席间衆口乱如髮,乡饮明堂尽陈迹。
丈人西来貌甚野,杖藜柴车面黧黑。
坐言治道本无事,要尔苍生自安适。
尔能高卧知大体,男子耕耘女蚕织。
用之天下如掌上,况尔区区城七十。
相君再拜受其教,舍以高堂奉顔色。
相君已死君不来,千五百年人叹息。
眈眈新堂作者谁,密州太守文章伯。
太守高吟醉太白,年谷常丰无盗贼。
三牛倒曳九仙木,大斤截落瑯琊石。
脩梁巨柱屹如涌,磊落巍峨称公德。
太守思公公不见,闢户张筵望南北。
诗成鬼神相对泣,文就龙蛇惊辟易。
公今存亡讵可问,况今自有神仙骨。
五嶷山高近城郭,太守有堂奚不宅。
我欲写公之意于鸣琴,又欲画公之容于四壁,太守胡不置我于其侧。
我欲奋飞无羽翼,注目高歌泪沾臆。
膠西丈人頭皓白,避世不作諸侯客。
黃帝老子是其師,短褐補肩人不識。
嗚唿相國起文吏,能解幹戈謀社稷。
諸田喋血腥未已,封裹瘡痍與休息。
三齊儒生多說士,強讀詩書談治國。
席間衆口亂如髮,鄉飲明堂盡陳迹。
丈人西來貌甚野,杖藜柴車面黧黑。
坐言治道本無事,要爾蒼生自安适。
爾能高卧知大體,男子耕耘女蠶織。
用之天下如掌上,況爾區區城七十。
相君再拜受其教,舍以高堂奉顔色。
相君已死君不來,千五百年人歎息。
眈眈新堂作者誰,密州太守文章伯。
太守高吟醉太白,年谷常豐無盜賊。
三牛倒曳九仙木,大斤截落瑯琊石。
脩梁巨柱屹如湧,磊落巍峨稱公德。
太守思公公不見,闢戶張筵望南北。
詩成鬼神相對泣,文就龍蛇驚辟易。
公今存亡讵可問,況今自有神仙骨。
五嶷山高近城郭,太守有堂奚不宅。
我欲寫公之意于鳴琴,又欲畫公之容于四壁,太守胡不置我于其側。
我欲奮飛無羽翼,注目高歌淚沾臆。
宋代:毕仲游
朝行古冢东,暮行古冢西。
冢中古人骨已朽,冢外游子今何之。
朝食古道南,暮食古道北。
道傍古迹不可见,道上行人常役役。
古人居今人必爱,今有古人人不识。
面前和好儿女顔,背后往往张弓射。
拂衣归去非不会,无宅无田归未得。
长靴短笏随衆人,敛首低顔为俗客。
深居晏坐尚恐喧,平路缓行犹恐蹶。
口中有声未尝吐,嚥入喉咙化为血。
君不见谷口郑子真,又不见蜀中扬子云。
子真老死耕岩石,子云嗜酒惟醺醺。
丈夫穷达皆有命,万事得失非由人。
街头沽贩味虽薄,犹可赊来倾入唇。
朝行古冢東,暮行古冢西。
冢中古人骨已朽,冢外遊子今何之。
朝食古道南,暮食古道北。
道傍古迹不可見,道上行人常役役。
古人居今人必愛,今有古人人不識。
面前和好兒女顔,背後往往張弓射。
拂衣歸去非不會,無宅無田歸未得。
長靴短笏随衆人,斂首低顔為俗客。
深居晏坐尚恐喧,平路緩行猶恐蹶。
口中有聲未嘗吐,嚥入喉嚨化為血。
君不見谷口鄭子真,又不見蜀中揚子雲。
子真老死耕岩石,子雲嗜酒惟醺醺。
丈夫窮達皆有命,萬事得失非由人。
街頭沽販味雖薄,猶可賒來傾入唇。
宋代:毕仲游
试论司空事,还如庆历年。
盐梅虽国论,衣绣是家傅。
二圣知人望,三公託世贤。
奚须论燕处,无事不超然。
試論司空事,還如慶曆年。
鹽梅雖國論,衣繡是家傅。
二聖知人望,三公託世賢。
奚須論燕處,無事不超然。
宋代:毕仲游
寄语生平友,暌违情若何。
每斟樽内酒,常忆醉时歌。
大赋相如巧,新诗子建多。
幸烦传数纸,且欲恣吟哦。
寄語生平友,暌違情若何。
每斟樽内酒,常憶醉時歌。
大賦相如巧,新詩子建多。
幸煩傳數紙,且欲恣吟哦。
宋代:毕仲游
夜梦钧天去不还,送车千乘出长安。
醉翁亭远名空在,会老堂深壁未干。
墓草荒凉秋日暗,松林萧索晚风寒。
北山有石谁能取,四十年名不易刊。
夜夢鈞天去不還,送車千乘出長安。
醉翁亭遠名空在,會老堂深壁未幹。
墓草荒涼秋日暗,松林蕭索晚風寒。
北山有石誰能取,四十年名不易刊。
宋代:毕仲游
收拾闲官作伴来,百年怀抱为君开。
高标不数慈恩塔,迥眺如登单父臺。
料有神明扶岌嶪,恍疑星斗接崔嵬。
不妨痛饮相牵率,待把生涯付酒杯。
收拾閑官作伴來,百年懷抱為君開。
高标不數慈恩塔,迥眺如登單父臺。
料有神明扶岌嶪,恍疑星鬥接崔嵬。
不妨痛飲相牽率,待把生涯付酒杯。
宋代:毕仲游
韦偃树石名天下,后日良工无及者。
任侯借我枯木图,石气苍茫若唐画。
画时只用床头笔,与可亲题是真蹟。
霜皮合抱隠不彰,老盖支离存半壁。
梢摧骨朽心已穿,干烂龙鳞体犹瘠。
生意虽休根柢在,崛强杈牙倚天黑。
胶流断节文理深,笋枝剥落如针直。
坐久疑行古塞外,凌空惨淡千年色。
起身就视觉有神,不见笔痕惟淡墨。
岂徒挥洒无人似,苦节清风贫到死。
任侯珍重竟何如,不独画好心君子。
若使与可为俗流,枯木虽佳侯不收。
韋偃樹石名天下,後日良工無及者。
任侯借我枯木圖,石氣蒼茫若唐畫。
畫時隻用床頭筆,與可親題是真蹟。
霜皮合抱隠不彰,老蓋支離存半壁。
梢摧骨朽心已穿,幹爛龍鱗體猶瘠。
生意雖休根柢在,崛強杈牙倚天黑。
膠流斷節文理深,筍枝剝落如針直。
坐久疑行古塞外,淩空慘淡千年色。
起身就視覺有神,不見筆痕惟淡墨。
豈徒揮灑無人似,苦節清風貧到死。
任侯珍重竟何如,不獨畫好心君子。
若使與可為俗流,枯木雖佳侯不收。
宋代:毕仲游
闲游偶此共攀缘,胜事谁能为我传。
山鸟无巢任来往,溪流有石更潺湲。
路迷空谷寒生雾,目极平林远自烟。
便是瀛洲与方丈,不知何处有飞仙。
閑遊偶此共攀緣,勝事誰能為我傳。
山鳥無巢任來往,溪流有石更潺湲。
路迷空谷寒生霧,目極平林遠自煙。
便是瀛洲與方丈,不知何處有飛仙。
宋代:毕仲游
吾懒不阅书,知书不我阅。
双瞳瞀仍眵,四体病如苶。
黑鬚忽已苍,但未头如雪。
空食竟何裨,留连惊岁月。
吾懶不閱書,知書不我閱。
雙瞳瞀仍眵,四體病如苶。
黑鬚忽已蒼,但未頭如雪。
空食竟何裨,留連驚歲月。
宋代:毕仲游
不起斯人疾,哀歌未是哀。
泪流千点血,心死一团灰。
白日空垂照,悲风亦自来。
半涂成永诀,天道信悠哉。
不起斯人疾,哀歌未是哀。
淚流千點血,心死一團灰。
白日空垂照,悲風亦自來。
半塗成永訣,天道信悠哉。
宋代:毕仲游
阴云藏雨来,风吼如海潮。
乖龙喜当路,下雨连三霄。
平河忽瀰漫,不见城东桥。
蛰者灌其穴,飞者飘其巢。
惟有鱼与鼈,得势饶腥臊。
虽闻雷霆震,若有鬼神号。
禾丰不得敛,穗湿依生苗。
农家堵户叹,始觉虚勤劳。
乖龙莫之悟,自谓膏泽饶。
始知旱魃虐,未得如雨妖。
陰雲藏雨來,風吼如海潮。
乖龍喜當路,下雨連三霄。
平河忽瀰漫,不見城東橋。
蟄者灌其穴,飛者飄其巢。
惟有魚與鼈,得勢饒腥臊。
雖聞雷霆震,若有鬼神号。
禾豐不得斂,穗濕依生苗。
農家堵戶歎,始覺虛勤勞。
乖龍莫之悟,自謂膏澤饒。
始知旱魃虐,未得如雨妖。
宋代:毕仲游
村南闻鷄在村北,土垡如堪竹臲卼。
野蒿诛尽露溪漘,山树烧残空石骨。
疾风吹蓬如卷裘,河水夜冻凌割舟。
但愿黄堂贺新雪,单衣布袜非吾忧。
村南聞鷄在村北,土垡如堪竹臲卼。
野蒿誅盡露溪漘,山樹燒殘空石骨。
疾風吹蓬如卷裘,河水夜凍淩割舟。
但願黃堂賀新雪,單衣布襪非吾憂。
宋代:毕仲游
不带书来倦日长,诗传新语似襄阳。
工夫不比唐风集,气味如闻汉着香。
醉酒典衣吾已老,赐袍夺锦子行将。
凭诗更作骚人体,为说幽兰静处芳。
不帶書來倦日長,詩傳新語似襄陽。
工夫不比唐風集,氣味如聞漢着香。
醉酒典衣吾已老,賜袍奪錦子行将。
憑詩更作騷人體,為說幽蘭靜處芳。
宋代:毕仲游
雅宴属才华,清诗自一家。
高谈落风雨,醉目傲烟霞。
席地疏林隔,传杯小径斜。
再来春已老,犹得醉残花。
雅宴屬才華,清詩自一家。
高談落風雨,醉目傲煙霞。
席地疏林隔,傳杯小徑斜。
再來春已老,猶得醉殘花。
宋代:毕仲游
拙学如拙商,欲益翻折阅。
壮心消已尽,况复形羸苶。
君年虽不少,面目犹冰雪。
汉署夜如何,青灯兼白月。
拙學如拙商,欲益翻折閱。
壯心消已盡,況複形羸苶。
君年雖不少,面目猶冰雪。
漢署夜如何,青燈兼白月。
宋代:毕仲游
门风清可尚,有道付陶甄。
旧载传家榜,新承顾命篇。
遗文星转斗,定策日升天。
东府功名地,安居十五年。
門風清可尚,有道付陶甄。
舊載傳家榜,新承顧命篇。
遺文星轉鬥,定策日升天。
東府功名地,安居十五年。
宋代:毕仲游
恸哭西原迥,晴云为我阴。
山河一长剑,生死两知心。
世谱传来久,天文验自今。
此名埋不得,未信九原深。
恸哭西原迥,晴雲為我陰。
山河一長劍,生死兩知心。
世譜傳來久,天文驗自今。
此名埋不得,未信九原深。
宋代:毕仲游
浩荡风云地,哀荣属老臣。
两朝尊柱石,三世擅经纶。
际会看前辈,安宁付后人。
不须论制作,风俗近还淳。
浩蕩風雲地,哀榮屬老臣。
兩朝尊柱石,三世擅經綸。
際會看前輩,安甯付後人。
不須論制作,風俗近還淳。

毕仲游(一○四七~一一二一),字公叔,郑州管城(今河南郑州)人。初以父荫补太庙斋郎,后与兄仲衍同举进士。歷霍丘、柘城主簿,知罗山、长水县。哲宗元祐初,除军器监丞,改卫尉寺丞。召试学士院,同试者黄庭坚、张耒、晁补之等九人,仲游擢第一。除开封府推官,出为河北西路、河东路提点刑狱。召权礼部郎中,又出为秦凤路、永兴路提点刑狱,改知耀州,因苏轼党狱调知阆州。徽宗即位,迁利州路提点刑狱,改知郑州、郓州。在淮南转运副使任上入元祐党籍,降监嵩山中岳庙。后出籍,管勾西京留守御史臺,提举南京鸿庆宫,致仕。宣和三年卒,年七十五。有《西臺集》二十卷(晁公武《郡斋读书志》,《宋史·艺文志》作五十卷),已佚。清四库馆臣据《永乐大典》辑为二十卷,以为“亦几几乎还其旧矣”。事见宋陈恬《西臺毕仲游墓志铭》(《永乐大典》卷二○二○五),《宋史》卷二八一有传。毕仲游诗,以影印文渊阁《四库全书》本为底本。校以武英殿聚珍版本(简称殿本)等。新辑集外诗附于卷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