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帝城怀古
[唐代]:陈子昂
日落沧江晚。
停桡问土风。
城临巴子国。
台没汉王宫。
荒服仍周甸。
深山尚禹功。
岩悬青壁断。
地险碧流通。
古木(一作树)生云际。
孤帆出雾中。
川途去无限。
客思坐何穷。
日落滄江晚。
停桡問土風。
城臨巴子國。
台沒漢王宮。
荒服仍周甸。
深山尚禹功。
岩懸青壁斷。
地險碧流通。
古木(一作樹)生雲際。
孤帆出霧中。
川途去無限。
客思坐何窮。
译文与注释
注释:
①沧江:泛指江水。土风:乡土歌谣或乐曲。
②巴子国:古国名。汉王宫:指永安宫,蜀汉先主刘备卒于此。
③周甸:周朝甸服之国,意指周朝的领域。禹功:指夏禹治水的功绩。
④青壁:青色的山壁。
⑤古木:一作“古树”。云际:云中。言其高远。
⑥坐:因为。
译文:
夕阳隐没苍茫的江水,天色已晚,停船探问当地乡俗土风。
城楼面临着古代的子爵巴国,高台乃是那湮没的蜀汉王宫。
这荒远地区仍属周朝的领域,深山里至今推崇大禹的丰功。
山岩陡峭好像青青墙壁中断,地势险峻下临清碧江水流通。
高大的古树挺立在白云边上,归来的船帆出现在浓浓雾中。
水行的旅途一去便无限遥远,旅客的愁思因此更无尽无穷。
根据诗题,此诗应为怀古诗,其实称之以“旅游诗”可能更恰当。此诗描写了这位年轻的西部人第一次进入中国中心区域(虽然仅在南方边缘)的旅程。他不断地回顾“巴”(四川),细心地寻访“周甸”(不包括四川),寻访“禹功”所覆盖的地区。他反复提到那些广泛的地理名称,仿佛这些名称本身就具有某种神奇的意义。他为这些地区的历史和古迹所倾倒。他在白帝城怀古,所缅怀的既不是历史事件,也不是盛衰过程,而是集中于与中国文化的中心区域相联系的古迹本身。
由怀古而产生的忧伤很容易转换成孤独及思乡的情绪。与较老练诗人的修辞练习不同,陈子昂这首诗更多地与情绪的激发有关,而不是与技巧有关。他的旅行诗并不像王勃、卢照邻、骆宾王的同类诗,而更接近李百药的诗。诗中对句的排列比王勃、卢照邻的诗较不板滞。他的风格离开骆宾王的风格更远。骆宾王的怀古旅行诗用了高度矫饰的语言,即使最真诚的感情也会黯然失色,从而彻底破坏诗的情调。
陈子昂描写自然景物的对偶句不似上官仪那样复杂,可是在这首诗中,这些对句也一铺到底,破坏了诗篇的流畅。此外,诗人还隐喻性地运用动词描写直观景象,表现了宫廷诗的一定影响。
唐代·陈子昂的简介
陈子昂(约659~约700),字伯玉,梓州射洪(今四川射洪县)人。唐代诗人,初唐诗文革新人物之一。青少年时轻财好施,慷慨任侠。24岁举进士,以上书论政得到武则天重视,授麟台正字。后升右拾遗,...〔
► 陈子昂的诗(206篇) ► 陈子昂的名句〕
唐代: 陈子昂
日落沧江晚。
停桡问土风。
城临巴子国。
台没汉王宫。
荒服仍周甸。
深山尚禹功。
岩悬青壁断。
地险碧流通。
古木(一作树)生云际。
孤帆出雾中。
川途去无限。
客思坐何穷。
日落滄江晚。
停桡問土風。
城臨巴子國。
台沒漢王宮。
荒服仍周甸。
深山尚禹功。
岩懸青壁斷。
地險碧流通。
古木(一作樹)生雲際。
孤帆出霧中。
川途去無限。
客思坐何窮。
宋代: 邵雍
不愤曹公跨许昌,苟非梁益莫争王。
三分区宇风雷恶,横截西南气势强。
行客往来闲指点,史官褒贬浪文章。
后人未识兴亡意,请看江山旧战场。
不憤曹公跨許昌,苟非梁益莫争王。
三分區宇風雷惡,橫截西南氣勢強。
行客往來閑指點,史官褒貶浪文章。
後人未識興亡意,請看江山舊戰場。
宋代: 程公许
益以搤为国,前后辟两门。
剑栈径偪侧,峡江浪崩奔。
盘礴六十州,奠位西南坤。
天险岂轻设,参旗宁易扪。
我行当严冬,岸沙高涨痕。
绝壁走猱获,深潭伏鼍鼋。
东逝注沧海,西来非一源。
相传石笋三,下接滟澦根。
长怀划庐公,受遗龙准孙。
志节局不展,德义深可尊。
矧伊跃马壮,得与同日论。
形势今犹昔,世故难为言。
换事重感慨,遐瞻莽尘昏。
空余瀼西东,未泯冰雪魂。
腊残春意动,清波跃河豚。
挝鼓趣下峡,渚宫同一尊。
益以搤為國,前後辟兩門。
劍棧徑偪側,峽江浪崩奔。
盤礴六十州,奠位西南坤。
天險豈輕設,參旗甯易扪。
我行當嚴冬,岸沙高漲痕。
絕壁走猱獲,深潭伏鼍鼋。
東逝注滄海,西來非一源。
相傳石筍三,下接滟澦根。
長懷劃廬公,受遺龍準孫。
志節局不展,德義深可尊。
矧伊躍馬壯,得與同日論。
形勢今猶昔,世故難為言。
換事重感慨,遐瞻莽塵昏。
空餘瀼西東,未泯冰雪魂。
臘殘春意動,清波躍河豚。
撾鼓趣下峽,渚宮同一尊。
宋代: 程公许
益以搤为国,前后闢两门。
剑栈径偪侧,峡江浪崩奔。
盘礴六十州,奠位西南坤。
天险岂轻设,参旗宁易扪。
我行当严冬,岸沙高涨痕。
绝壁走猱玃,深潭伏鼍鼋。
东逝注沧海,西来非一源。
相传石笋三,下接灧滪根。
长怀草庐公,受遗龙准孙。
志节局不展,德义深可尊。
矧伊跃马壮,得与同日论。
形势今犹昔,世故难为言。
抚事重感慨,遐瞻莽尘昏。
空余瀼西东,未泯冰雪魂。
腊残春意动,清波跃河豚。
挝鼓趣下峡,渚宫同一尊。
益以搤為國,前後闢兩門。
劍棧徑偪側,峽江浪崩奔。
盤礴六十州,奠位西南坤。
天險豈輕設,參旗甯易扪。
我行當嚴冬,岸沙高漲痕。
絕壁走猱玃,深潭伏鼍鼋。
東逝注滄海,西來非一源。
相傳石筍三,下接灧滪根。
長懷草廬公,受遺龍準孫。
志節局不展,德義深可尊。
矧伊躍馬壯,得與同日論。
形勢今猶昔,世故難為言。
撫事重感慨,遐瞻莽塵昏。
空餘瀼西東,未泯冰雪魂。
臘殘春意動,清波躍河豚。
撾鼓趣下峽,渚宮同一尊。
唐代: 杜甫
城峻随天壁,楼高更女墙。江流思夏后,风至忆襄王。
老去闻悲角,人扶报夕阳。公孙初恃险,跃马意何长。
城峻随天壁,樓高更女牆。江流思夏後,風至憶襄王。
老去聞悲角,人扶報夕陽。公孫初恃險,躍馬意何長。
明代: 史谨
孤城崭岩枕鱼复,四面皆山少平陆。白盐赤甲近相峙,下控荆蛮上巴蜀。
赤符天子中兴时,乃是公孙子阳筑。跃马成都僭称帝,隗嚣虽附非心服。
回首英雄草头露,城下瞿塘险如故。孔明八阵尚依然,千载犹疑鬼神护。
经过半是南迁客,蹑磴扪萝览陈迹。不知何处是阳台,一片寒烟锁荆棘。
落日空闻野猿啸,况乃无家百忧集。速宜沽酒向城沽,醉倚江楼看山色。
孤城嶄岩枕魚複,四面皆山少平陸。白鹽赤甲近相峙,下控荊蠻上巴蜀。
赤符天子中興時,乃是公孫子陽築。躍馬成都僭稱帝,隗嚣雖附非心服。
回首英雄草頭露,城下瞿塘險如故。孔明八陣尚依然,千載猶疑鬼神護。
經過半是南遷客,蹑磴扪蘿覽陳迹。不知何處是陽台,一片寒煙鎖荊棘。
落日空聞野猿嘯,況乃無家百憂集。速宜沽酒向城沽,醉倚江樓看山色。
宋代: 曾慥
白帝城头路,逶迤一径遥。
高堂临峡口,暴水没山腰。
隔岸鱼施网,横江铁贯桥。
神妃翻覆手,愿赐雨连宵。
白帝城頭路,逶迤一徑遙。
高堂臨峽口,暴水沒山腰。
隔岸魚施網,橫江鐵貫橋。
神妃翻覆手,願賜雨連宵。
宋代: 宋肇
江雨霏霏白帝城,秋草未枯春草生。
古来战垒如云横,万里瞿塘断人行。
至今三峡路峥嵘,时清不见更屯兵。
荒凉废堞没春耕,但见牛羊日西平。
江雨霏霏白帝城,秋草未枯春草生。
古來戰壘如雲橫,萬裡瞿塘斷人行。
至今三峽路峥嵘,時清不見更屯兵。
荒涼廢堞沒春耕,但見牛羊日西平。
唐代: 杜甫
城峻随天壁,楼高更女墙。
江流思夏后,风至忆襄王。
老去闻悲角,人扶报夕阳。
公孙初恃险,跃马意何长。
城峻随天壁,樓高更女牆。
江流思夏後,風至憶襄王。
老去聞悲角,人扶報夕陽。
公孫初恃險,躍馬意何長。
唐代: 杜甫
江度寒山阁,城高绝塞楼。翠屏宜晚对,白谷会深游。
急急能鸣雁,轻轻不下鸥。彝陵春色起,渐拟放扁舟。
江度寒山閣,城高絕塞樓。翠屏宜晚對,白谷會深遊。
急急能鳴雁,輕輕不下鷗。彜陵春色起,漸拟放扁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