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残雪时落锵然有声赋此
[宋代]:林用中
天花乱落类琼瑶,游赏行人觉路遥。
林畔残枝犹被压,数声佩玉遍青霄。
天花亂落類瓊瑤,遊賞行人覺路遙。
林畔殘枝猶被壓,數聲佩玉遍青霄。
宋代·林用中的简介
林用中,字择之,古田(今福建古田东北)人。初遇朱熹于屏山,后为熹高弟。孝宗干道三年(一一六七),曾与朱熹、张栻同游衡山,三人游山唱和之诗,集为《南岳倡酬集》。后曾入转运使幕(《朱文公...〔
► 林用中的诗(52篇) ► 林用中的名句〕
宋代: 林用中
天花乱落类琼瑶,游赏行人觉路遥。
林畔残枝犹被压,数声佩玉遍青霄。
天花亂落類瓊瑤,遊賞行人覺路遙。
林畔殘枝猶被壓,數聲佩玉遍青霄。
宋代: 朱熹
青鞋布袜踏琼瑶,十里晴林未觉遥。
忽复空枝堕残雪,恍疑鸣璬落丛霄。
青鞋布襪踏瓊瑤,十裡晴林未覺遙。
忽複空枝堕殘雪,恍疑鳴璬落叢霄。
宋代: 张栻
眼中光洁尽琼瑶,未觉郁蓝宫殿遥。
石壁长林冰筯落,锵然玉佩响层霄。
眼中光潔盡瓊瑤,未覺郁藍宮殿遙。
石壁長林冰筯落,锵然玉佩響層霄。
唐代: 李商隐
旭日开晴色,寒空失素尘。
遶墻全剥粉,傍井渐消银。
刻兽摧盐虎,为山倒玉人。
珠还犹照魏,璧碎尚留秦。
落日惊侵画,余光悞惜春。
檐冰滴鹅管,屋瓦镂鱼鳞。
岭霁岚光坼,松暄翠粒新。
拥林愁拂尽,着砌恐行频。
焦寝忻无患,梁园去有因。
莫能知帝力,空此荷平均。
旭日開晴色,寒空失素塵。
遶墻全剝粉,傍井漸消銀。
刻獸摧鹽虎,為山倒玉人。
珠還猶照魏,璧碎尚留秦。
落日驚侵畫,餘光悞惜春。
檐冰滴鵝管,屋瓦镂魚鱗。
嶺霁岚光坼,松暄翠粒新。
擁林愁拂盡,着砌恐行頻。
焦寝忻無患,梁園去有因。
莫能知帝力,空此荷平均。
宋代: 朱晞顔
天教海若效珍祥,不与千林春竞芳。
掷地遗音清戛玉,凌云直干凛凝霜。
谁浮鲸海星槎到,犹带蟾宫月桂香。
冶叶浮花埽除尽,坚高直欲共天长。
天教海若效珍祥,不與千林春競芳。
擲地遺音清戛玉,淩雲直幹凜凝霜。
誰浮鲸海星槎到,猶帶蟾宮月桂香。
冶葉浮花埽除盡,堅高直欲共天長。
明代: 邓雅
萧萧池上竹,飒飒林间风。风来为谁清,乃与君子同。
君子秉贞节,翛然在山中。岁寒不改操,结交梅与松。
蕭蕭池上竹,飒飒林間風。風來為誰清,乃與君子同。
君子秉貞節,翛然在山中。歲寒不改操,結交梅與松。
唐代: 李商隐
爱景人方乐,同云候稍愆。
徒闻周雅什,愿赋朔风篇。
欲俟千箱庆,须资六出妍。
咏留飞絮后,歌唱落梅前。
庭树思琼蕊,粧楼认粉绵。
瑞邀盈尺日,丰待两岐年。
预约延枚酒,虚乘访戴船。
映书孤志业,披氅阻神仙。
几向霜阶步,频将月幌褰。
玉京应已足,白屋但颙然。
愛景人方樂,同雲候稍愆。
徒聞周雅什,願賦朔風篇。
欲俟千箱慶,須資六出妍。
詠留飛絮後,歌唱落梅前。
庭樹思瓊蕊,粧樓認粉綿。
瑞邀盈尺日,豐待兩岐年。
預約延枚酒,虛乘訪戴船。
映書孤志業,披氅阻神仙。
幾向霜階步,頻将月幌褰。
玉京應已足,白屋但颙然。
宋代: 欧阳修
欧阳子方夜读书,闻有声自西南来者,悚然而听之,曰:“异哉!”初淅沥以萧飒,忽奔腾而砰湃,如波涛夜惊,风雨骤至。其触于物也,鏦鏦铮铮,金铁皆鸣;又如赴敌之兵,衔枚疾走,不闻号令,但闻人马之行声。予谓童子:“此何声也?汝出视之。”童子曰:“星月皎洁,明河在天,四无人声,声在树间。”
余曰:“噫嘻悲哉!此秋声也,胡为而来哉?盖夫秋之为状也:其色惨淡,烟霏云敛;其容清明,天高日晶;其气栗冽,砭人肌骨;其意萧条,山川寂寥。故其为声也,凄凄切切,呼号愤发。丰草绿缛而争茂,佳木葱茏而可悦;草拂之而色变,木遭之而叶脱。其所以摧败零落者,乃其一气之余烈。夫秋,刑官也,于时为阴;又兵象也,于行用金,是谓天地之义气,常以肃杀而为心。天之于物,春生秋实,故其在乐也,商声主西方之音,夷则为七月之律。商,伤也,物既老而悲伤;夷,戮也,物过盛而当杀。”(余曰一作:予曰)
“嗟乎!草木无情,有时飘零。人为动物,惟物之灵;百忧感其心,万事劳其形;有动于中,必摇其精。而况思其力之所不及,忧其智之所不能;宜其渥然丹者为槁木,黟然黑者为星星。奈何以非金石之质,欲与草木而争荣?念谁为之戕贼,亦何恨乎秋声!”
童子莫对,垂头而睡。但闻四壁虫声唧唧,如助予之叹息。
歐陽子方夜讀書,聞有聲自西南來者,悚然而聽之,曰:“異哉!”初淅瀝以蕭飒,忽奔騰而砰湃,如波濤夜驚,風雨驟至。其觸于物也,鏦鏦铮铮,金鐵皆鳴;又如赴敵之兵,銜枚疾走,不聞号令,但聞人馬之行聲。予謂童子:“此何聲也?汝出視之。”童子曰:“星月皎潔,明河在天,四無人聲,聲在樹間。”
餘曰:“噫嘻悲哉!此秋聲也,胡為而來哉?蓋夫秋之為狀也:其色慘淡,煙霏雲斂;其容清明,天高日晶;其氣栗冽,砭人肌骨;其意蕭條,山川寂寥。故其為聲也,凄凄切切,呼号憤發。豐草綠缛而争茂,佳木蔥茏而可悅;草拂之而色變,木遭之而葉脫。其所以摧敗零落者,乃其一氣之餘烈。夫秋,刑官也,于時為陰;又兵象也,于行用金,是謂天地之義氣,常以肅殺而為心。天之于物,春生秋實,故其在樂也,商聲主西方之音,夷則為七月之律。商,傷也,物既老而悲傷;夷,戮也,物過盛而當殺。”(餘曰一作:予曰)
“嗟乎!草木無情,有時飄零。人為動物,惟物之靈;百憂感其心,萬事勞其形;有動于中,必搖其精。而況思其力之所不及,憂其智之所不能;宜其渥然丹者為槁木,黟然黑者為星星。奈何以非金石之質,欲與草木而争榮?念誰為之戕賊,亦何恨乎秋聲!”
童子莫對,垂頭而睡。但聞四壁蟲聲唧唧,如助予之歎息。
明代: 邓雅
向夕篝灯风雨声,中宵启户月华明。青天万里看无尽,旅馆三更睡不成。
才薄岂堪明主用,交深长忆故人情。重岩细菊仙家酒,明日相期作伴行。
向夕篝燈風雨聲,中宵啟戶月華明。青天萬裡看無盡,旅館三更睡不成。
才薄豈堪明主用,交深長憶故人情。重岩細菊仙家酒,明日相期作伴行。
宋代: 梁栋
听彻哀吟独倚楼,碧天无际思悠悠。
谁知尽是中原恨,吹到东南第一州。
聽徹哀吟獨倚樓,碧天無際思悠悠。
誰知盡是中原恨,吹到東南第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