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徐侨的简介
徐侨(一一六○~一二三七),字崇甫,号毅斋,婺州义乌(今属浙江)人。初从学于吕祖谦门人叶邽。孝宗淳熙十四年(一一八七)进士,授信州上饶簿,始登朱熹之门。入为祕书省正字,歷吴、益王府教授,提...〔
► 徐侨的诗(82篇) ► 徐侨的名句〕
宋代: 项安世
康庐之麓蠡之臯,太息书来杜仲高。
待制功名千古杰,贤良文字万夫豪。
泪痕频向西风滴,场屋新随举子曹。
且为门阑闢青紫,轲亲威父一生劳。
康廬之麓蠡之臯,太息書來杜仲高。
待制功名千古傑,賢良文字萬夫豪。
淚痕頻向西風滴,場屋新随舉子曹。
且為門闌闢青紫,轲親威父一生勞。
宋代: 贺铸
高吟晚节动江关,自况孤云岂易攀。
赋鵩一篇传日下,骑鲸半夜去人间。
知音谁复称流水,招隠吾方拟小山。
固有清风千古在,不应空伴月明闲。
高吟晚節動江關,自況孤雲豈易攀。
賦鵩一篇傳日下,騎鲸半夜去人間。
知音誰複稱流水,招隠吾方拟小山。
固有清風千古在,不應空伴月明閑。
宋代: 戴复古
杜癖诗无敌,高髯画绝纶。
笑谈能不朽,富贵或成尘。
今古多奇事,乾坤几怪民。
相逢不容易,一醉楚江滨。
杜癖詩無敵,高髯畫絕綸。
笑談能不朽,富貴或成塵。
今古多奇事,乾坤幾怪民。
相逢不容易,一醉楚江濱。
宋代: 戴复古
胸中无地着尘埃,有我唯堪把酒杯。
苦恨好山移不得,生憎俗客去还来。
秋风吹老东篱菊,春信搀开北岭梅。
管领风光须我辈,急吹短笛棹船回。
胸中無地着塵埃,有我唯堪把酒杯。
苦恨好山移不得,生憎俗客去還來。
秋風吹老東籬菊,春信攙開北嶺梅。
管領風光須我輩,急吹短笛棹船回。
宋代: 高翥
笑携鸡犬入城居,无复游从叹阔疏。
河水通船堪载酒,桐阴近屋可修书。
饭香休忆辛田米,羹美何惭丙穴鱼。
我亦买山湖上住,效芹时拟贡园蔬。
笑攜雞犬入城居,無複遊從歎闊疏。
河水通船堪載酒,桐陰近屋可修書。
飯香休憶辛田米,羹美何慚丙穴魚。
我亦買山湖上住,效芹時拟貢園蔬。
宋代: 戴复古
鄂渚三千里,南楼看月回。
东园花政好,去岁客重来。
兄弟皆名士,文章动上台。
倾城倾国色,也用觅良媒。
鄂渚三千裡,南樓看月回。
東園花政好,去歲客重來。
兄弟皆名士,文章動上台。
傾城傾國色,也用覓良媒。
唐代: 王炎
风流别驾临苕溪,行厨携客寻幽奇。
五湖浩荡三江永,绿浄不知凡几顷。
凭高纵望心目开,便可一倾三百杯。
疑与尘寰不同宇,弹压风光须妙语。
只恐挥毫惊蛰龙,金相玉质音玲珑。
風流别駕臨苕溪,行廚攜客尋幽奇。
五湖浩蕩三江永,綠浄不知凡幾頃。
憑高縱望心目開,便可一傾三百杯。
疑與塵寰不同宇,彈壓風光須妙語。
隻恐揮毫驚蟄龍,金相玉質音玲珑。
宋代: 王令
客有要我八桧吟,手携八桧图来悬。
挂张满壁惕可骇,盼顾左右同嗟叹。
旁摹石刻署名状,各有凭附相黄缘。
或高相扶互倚碍,或断欲蹶犹支颠。
强枝拗回信有力,高干复俯蛟虯拳。
寻根及枝逮条蘖,例不拔直皆旁偏。
雷疲风休云雨去,蛇龙斗死犹钓缠。
安分爪角与尾鬣,徒见上下相蜿蜒。
不知生时竟何谓,略不参类常木然。
宜乎今古惑昧者,摇摆舌吻归之仙。
一龙盘拳老高大,传云聃者由飞跹。
当时驾鹿蹋以上,迹有町疃遗相连。
多应蝎残鸟喙啄,不尔诞者强鑱镌。
聃能惑人已自幸,岂此上去能欺天。
借如聃功可升跃,鹿亦何幸飞相连。
於中一木特甚异,肤华逆理纽左旋。
传云聃人所自栽,我知此语定凿穿。
苟令实为聃者植,推以天意犹可言。
当年曷不纽向右,若曰世为左道牵。
如何众辄不省究,反重神怪令聃专。
乾坤中含万品汇,此独自异谁令旃。
穷思意虑莫可索,欲世不惑能能搴。
仙书虚荒喜诞妄,推说事理尤绵延。
世人一读即化变,日望飞奋相迷癫。
岂非此木久树此,浸渍亦为异说迁。
故其形植与生死,时以异怪招惊怜。
先时世不早斤斧,放大其老讹夸传。
当年同生好材干,半以直伐成烧燃。
凭妖附诞相树立,卒自死活终完全。
叶枝凋疏不有荫,材直弗柱曲莫辕。
不佑留存护养者,竟以何理惜不捐。
我有尺铁大刚利,久以铸斧磨山巅。
卒无柯柄尚弃置,懒乞月桂求婵娟。
客有要我八桧吟,手攜八桧圖來懸。
挂張滿壁惕可駭,盼顧左右同嗟歎。
旁摹石刻署名狀,各有憑附相黃緣。
或高相扶互倚礙,或斷欲蹶猶支颠。
強枝拗回信有力,高幹複俯蛟虯拳。
尋根及枝逮條蘖,例不拔直皆旁偏。
雷疲風休雲雨去,蛇龍鬥死猶釣纏。
安分爪角與尾鬣,徒見上下相蜿蜒。
不知生時竟何謂,略不參類常木然。
宜乎今古惑昧者,搖擺舌吻歸之仙。
一龍盤拳老高大,傳雲聃者由飛跹。
當時駕鹿蹋以上,迹有町疃遺相連。
多應蠍殘鳥喙啄,不爾誕者強鑱镌。
聃能惑人已自幸,豈此上去能欺天。
借如聃功可升躍,鹿亦何幸飛相連。
於中一木特甚異,膚華逆理紐左旋。
傳雲聃人所自栽,我知此語定鑿穿。
苟令實為聃者植,推以天意猶可言。
當年曷不紐向右,若曰世為左道牽。
如何衆辄不省究,反重神怪令聃專。
乾坤中含萬品彙,此獨自異誰令旃。
窮思意慮莫可索,欲世不惑能能搴。
仙書虛荒喜誕妄,推說事理尤綿延。
世人一讀即化變,日望飛奮相迷癫。
豈非此木久樹此,浸漬亦為異說遷。
故其形植與生死,時以異怪招驚憐。
先時世不早斤斧,放大其老訛誇傳。
當年同生好材幹,半以直伐成燒燃。
憑妖附誕相樹立,卒自死活終完全。
葉枝凋疏不有蔭,材直弗柱曲莫轅。
不佑留存護養者,竟以何理惜不捐。
我有尺鐵大剛利,久以鑄斧磨山巅。
卒無柯柄尚棄置,懶乞月桂求婵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