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子贞至驿为松江诸邑田粮事赋古诗二章增之
[元代]:孙华孙
朝行谷水东,暮行谷水西。
谷水日日流,驿舟日日来。
驿舟来不已,波浪日日起。
朝行谷水西,暮行谷水东。
傍人指驿舟,舟中有春风。
春风吹谷水,照见桃与李。
朝行谷水東,暮行谷水西。
谷水日日流,驿舟日日來。
驿舟來不已,波浪日日起。
朝行谷水西,暮行谷水東。
傍人指驿舟,舟中有春風。
春風吹谷水,照見桃與李。
元代·孙华孙的简介
孙华孙(?―1358),又名孙华,字元实,号果育老人。传见雍正《浙江通志》卷一八二。《大雅集》辑录其诗14首,《元诗选(补遗)》录其诗15首。《全元文》收其文2篇。当时人认为“其所为诗歌,...〔
► 孙华孙的诗(9篇) ► 孙华孙的名句〕
元代: 孙华孙
朝行谷水东,暮行谷水西。
谷水日日流,驿舟日日来。
驿舟来不已,波浪日日起。
朝行谷水西,暮行谷水东。
傍人指驿舟,舟中有春风。
春风吹谷水,照见桃与李。
朝行谷水東,暮行谷水西。
谷水日日流,驿舟日日來。
驿舟來不已,波浪日日起。
朝行谷水西,暮行谷水東。
傍人指驿舟,舟中有春風。
春風吹谷水,照見桃與李。
元代: 王冕
郊居暂辍簿书劳,尚植忠良翊圣朝。风月一坛光滟滟,天人三策锦飘飘。清声足重江潮望,直笔宁辞馆阁招。洛下诸郎竞才俊,岂能无意说渔樵?
郊居暫辍簿書勞,尚植忠良翊聖朝。風月一壇光滟滟,天人三策錦飄飄。清聲足重江潮望,直筆甯辭館閣招。洛下諸郎競才俊,豈能無意說漁樵?
明代: 高逊志
步屧幽寻古岸隈,柴扉正对郭南开。林间野径穿云入,溪上春潮待雨来。
过客停杯歌白苧,邻翁吹笛坐苍苔。羡渠高隐空相忆,浪迹多年素发催。
步屧幽尋古岸隈,柴扉正對郭南開。林間野徑穿雲入,溪上春潮待雨來。
過客停杯歌白苧,鄰翁吹笛坐蒼苔。羨渠高隐空相憶,浪迹多年素發催。
宋代: 赵汝鐩
宦情随推移,世事分限域。
帝城冠盖会,千里或咫尺。
赏僚尽英贤,了事即余日。
念我契阔情,招邀见怀忆。
春事日光辉,湖山好顔色。
徐行失前骑,可望不可即。
徜徉大堤上,徙倚长桥侧。
游龙䀭生花,意极反寥阒。
山房启烟扉,僧话寄禅寂。
同来妙人物,高论倾歷歷。
朋簪忽逢会,并辔随休适。
将军万金园,花竹照燕席。
高情发清旷,绝巘疲危陟。
俯视天壤间,锦绣蒙山泽。
太平岂无象,黔首何知德。
须臾碧云暮,过羽杯行疾。
投林暝鸦还,隔浦灯火湿。
唿车各零乱,红烛明青壁。
良辰尚多欢,整整三分一。
后会傥相从,前言未应食。
宦情随推移,世事分限域。
帝城冠蓋會,千裡或咫尺。
賞僚盡英賢,了事即餘日。
念我契闊情,招邀見懷憶。
春事日光輝,湖山好顔色。
徐行失前騎,可望不可即。
徜徉大堤上,徙倚長橋側。
遊龍䀭生花,意極反寥阒。
山房啟煙扉,僧話寄禅寂。
同來妙人物,高論傾歷歷。
朋簪忽逢會,并辔随休适。
将軍萬金園,花竹照燕席。
高情發清曠,絕巘疲危陟。
俯視天壤間,錦繡蒙山澤。
太平豈無象,黔首何知德。
須臾碧雲暮,過羽杯行疾。
投林暝鴉還,隔浦燈火濕。
唿車各零亂,紅燭明青壁。
良辰尚多歡,整整三分一。
後會傥相從,前言未應食。
宋代: 李石
玻璃江深麦初熟,引水细舂比炊玉。
老守斋钵自有余,端为吾民忧不足。
荔枝堂前红数栽,倚树读书门不开。
收麦入厨催酿酒,客问遣骑何时来。
玻璃江深麥初熟,引水細舂比炊玉。
老守齋缽自有餘,端為吾民憂不足。
荔枝堂前紅數栽,倚樹讀書門不開。
收麥入廚催釀酒,客問遣騎何時來。
宋代: 陆游
仙人骐骥绝世稀,卵生凡禽似而非。
宫保妙笔穷化机,缟衣玄裳真令威。
千年华表聊一归,回首幸脱乘轩讥。
喙吞不恨菰米微,从吾曹游安得肥。
仙人骐骥絕世稀,卵生凡禽似而非。
宮保妙筆窮化機,缟衣玄裳真令威。
千年華表聊一歸,回首幸脫乘軒譏。
喙吞不恨菰米微,從吾曹遊安得肥。
宋代: 员兴宗
君不见天台贺季真,鑑湖一曲光泠泠。
又不见钱塘林处士,西湖千载成高名。
千顷菰蒲抹岸白,几树寒梅踈影横。
唿吸湖光映湖绿,两公便谓得此生。
吾僚胸次本丘壑,中有林贺之高情。
银盘夜色清镜动,便欲邀汝成三人。
旋喜叵罗金在眼,肯议仙桂来无根。
前时六浊皆运出,招此不夜归重城。
未蒙濡沫到恶客,先苦诗句来缤纷。
思君对洗同一静,大胜狂歌归四明。
君不見天台賀季真,鑑湖一曲光泠泠。
又不見錢塘林處士,西湖千載成高名。
千頃菰蒲抹岸白,幾樹寒梅踈影橫。
唿吸湖光映湖綠,兩公便謂得此生。
吾僚胸次本丘壑,中有林賀之高情。
銀盤夜色清鏡動,便欲邀汝成三人。
旋喜叵羅金在眼,肯議仙桂來無根。
前時六濁皆運出,招此不夜歸重城。
未蒙濡沫到惡客,先苦詩句來缤紛。
思君對洗同一靜,大勝狂歌歸四明。
宋代: 员兴宗
君不见昔贤声名渺云边,追慕茫茫千百载。
东山遗墨不尘埃,南海碑辞尚光彩。
是公胸怀冰镜清,当时玉署厌残更。
惟余清梦到古寺,因为亭宇加修名。
亭边古洞可治易,何必竹溪师六逸。
清音不断山不磨,人间衮衮成今昔。
徃日中都朋党兴,贤者皆思御李膺。
元祐谏纸今最重,此亭返不蒙知音。
我闻胶西黄楼宾主列,赋就价喧君弟辙。
彼楼虽已陷幽都,名号犹为人记别。
君不見昔賢聲名渺雲邊,追慕茫茫千百載。
東山遺墨不塵埃,南海碑辭尚光彩。
是公胸懷冰鏡清,當時玉署厭殘更。
惟餘清夢到古寺,因為亭宇加修名。
亭邊古洞可治易,何必竹溪師六逸。
清音不斷山不磨,人間衮衮成今昔。
徃日中都朋黨興,賢者皆思禦李膺。
元祐谏紙今最重,此亭返不蒙知音。
我聞膠西黃樓賓主列,賦就價喧君弟轍。
彼樓雖已陷幽都,名号猶為人記别。
宋代: 陆游
拾遗遗迹付缁郎,藁叶凝尘欲满堂。
已恨罇垒孤胜饯,更堪风雨病幽芳。
兰荪千古有同调,蜂蝶一春空自忙。
马上得诗归绝嘆,故园三径久成荒。
拾遺遺迹付缁郎,藁葉凝塵欲滿堂。
已恨罇壘孤勝餞,更堪風雨病幽芳。
蘭荪千古有同調,蜂蝶一春空自忙。
馬上得詩歸絕嘆,故園三徑久成荒。
宋代: 程洵
森森山上松,濯濯堂前柳。
顔色虽不殊,霜余别妍丑。
君看射利子,荣悴俯仰中。
宁知堂前柳,不如山上松。
森森山上松,濯濯堂前柳。
顔色雖不殊,霜餘别妍醜。
君看射利子,榮悴俯仰中。
甯知堂前柳,不如山上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