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马图

豹股龙膺百战馀，凌烟长藟载璠玙。时平不出横门道，愿为君王驾鼓车。

从来画马称神妙，至今只说江都王。
将军曹覇实仲季，沙苑丞辈犹诸郎。
龙眠老人亦画马，独与三子遥相望。
两马骈立真骕骦，一马脱去仍腾骧。
龙眠老人今则亡，呜唿三马谁平章。
北湖居士两鬓苍，初无长吉古锦囊。
饭豆不足将游梁，手持三马三太息，樯乌已复催船樯。

从来画马称神妙，至今只说江都王。
将军曹霸实季仲，沙苑丞相犹诸郎。
龙眠居士善画马，独与二子遥相望。
两马骈立真骕骦，一马脱去仍腾骧。
浣花老人今已亡，呜唿五马谁平章。
饱知画肉亦画骨，妙处不减黄无双。

玉花流云照夜白，开元尚想行天街。
韩李郑君俱已矣，健笔谁能如顺斋。

老马侧立鬃尾垂，御者高拱持青丝。
心知后马有争意，两耳微起如立锥。
中马直视翘右足，眼光未动心先驰。
僕夫旋作奔佚想，右手正控黄金羁。
雄姿骏发最后马，回身奋鬣真权奇。
圉人顿辔屹山立，未听决骤争雄雌。
物生先后亦偶尔，有心何者能忘之。
画师韩干岂知道，画马不独画马皮。
画出三马腹中事，似欲讥世人莫知。
伯时一见笑不语，告我韩干非画师。

殿中得名画番马，笔力不在陈闳下。方其番使引进时，诏许当轩对描写。

近前一匹白鼻騧，咫尺天威生惧怕。第二匹马青连钱，矫首嘶鸣意闲暇。

向后赭白马最雄，雾鬣风鬃劳握把。三马既出浣海空，天厩真龙此其亚。

画师貌此良苦心，惨淡精神入夷夏。冥冥雷雨晦大河，漠漠风沙连钜野。

诸番服饰本华靡，不独丹青侈图画。百年绢素霜雪新，拂拭徒为发悲咤。

莫言世有真乘黄，只此按图谁识者？

嗟哉马之生，驰骤乃其性。
一为人所羁，寸步不得骋。
局促闲厩中，专俟圉人令。
调服无踶齧，始可用朝请。
战骑冒锋镝，或致陨其命。
绣羁非不华，金狨号为盛。
青黄木之灾，此亦马所病。
立仗尤贵重，一鸣辄斥屏。
何如在牧时，卧起玩烟景。
丰草胜刍豆，清波恣游泳。
韦侯擅笔精，幻出无人境。
思陵赐珍题，昭回光炳炳。
身方缚名韁，三年慙负乘。
细窥乐宽閒，悠然动归兴。

三马往往皆龙驹，神骏肯与凡马俱。
忽不见者其前驱，定应飞上天之衢。
君得其二已有余，我欲与君分此图。
驽才患多不患无，四十万疋将何如。
龙眠已往不可唿，愈少愈贵宜宝储。

三马往往皆龙驹，神骏肯与凡马俱。
忽不见者其前驱，定应悄上天之衢。
君得其二已有馀，我欲与君分此图。
驽才患多不患无，四十万疋交何如。
龙眠已往不可呼，愈少愈贵宜宝储。

僧房曾见写骐驎，人已云亡纸墨新。寂漠九原无吊处，至今犹羡执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