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曾巩的简介
曾巩(1019年—1083年),字子固,世称“南丰先生”。汉族,建昌军南丰(今江西省南丰县)人,后居临川,北宋散文家、史学家、政治家。曾巩出身儒学世家,祖父曾致尧、父亲曾易占皆为北宋名臣。...〔
► 曾巩的诗(573篇) ► 曾巩的名句〕
宋代: 曾巩
人生对门东西陌,口耳一间心谁传。
况乃天地相去远,一在南海一在燕。
古今万世复万世,彼亦居下此在前。
是非得失错且繁,以情相话何由缘。
造化岂不大且渊,到此缩缩智且悭。
圣人智出造化先,始独俯仰模坤乾。
一人诘曲意百千,以文写意意乃宣。
简书轴载道相联,驰夷走貊通百蛮。
义皇向今谷屡迁,言语应接旦暮间。
圣人不死术以此,又与其类殊蚑蠕。
外之君臣内父子,仁义礼乐定笔端。
砚与笔墨乃舟船,论功次第谁能攀。
伯益于文敏且颛,字向纸上生戈鋋。
与砚出入宜不捐,胡乃贽我璧弃泉。
作诗知砚功小大,报不充赐心焦然。
人生對門東西陌,口耳一間心誰傳。
況乃天地相去遠,一在南海一在燕。
古今萬世複萬世,彼亦居下此在前。
是非得失錯且繁,以情相話何由緣。
造化豈不大且淵,到此縮縮智且悭。
聖人智出造化先,始獨俯仰模坤乾。
一人诘曲意百千,以文寫意意乃宣。
簡書軸載道相聯,馳夷走貊通百蠻。
義皇向今谷屢遷,言語應接旦暮間。
聖人不死術以此,又與其類殊蚑蠕。
外之君臣内父子,仁義禮樂定筆端。
硯與筆墨乃舟船,論功次第誰能攀。
伯益于文敏且颛,字向紙上生戈鋋。
與硯出入宜不捐,胡乃贽我璧棄泉。
作詩知硯功小大,報不充賜心焦然。
宋代: 郑獬
老匠隳山斩苍石,偃然巨璞长於席。
锐凿飞椎日鑱击,金錞嘲轰满虚室。
白沙礲就大禹圭,绀滑自同青玉色。
两螭攫拿相闹立,欲求大篆冠其额。
先生绝妙不须言,引墨为我一落笔,
蟠屈玉箸入石壁。吾曹名氏遂辉赫,
异物不复容侵蚀。
老匠隳山斬蒼石,偃然巨璞長於席。
銳鑿飛椎日鑱擊,金錞嘲轟滿虛室。
白沙礲就大禹圭,绀滑自同青玉色。
兩螭攫拿相鬧立,欲求大篆冠其額。
先生絕妙不須言,引墨為我一落筆,
蟠屈玉箸入石壁。吾曹名氏遂輝赫,
異物不複容侵蝕。
宋代: 吕南公
衰来病衆难推盪,日觉筋骸非壮长。
百亩锄耘致苦辛,万端应接皆牵强。
稀曾起处钟漏尽,多是归时星月朗。
满腹经纶一意闲,垦田头绪重新讲。
偶逢过客语文字,突兀破坏如梦想。
太息诸书不救饥,几曾货利微能倣。
故人怜我晚愁瘁,委曲相宽三复两。
卒岁尝分蔽骭衣,方春又赠扶身杖。
修飂一竹信瑰特,知自何山精産养。
数节包絣鹤胫连,碎花黝纠彪皮爽。
提携宛胜冰玉滑,顿卓便同金石响。
野老生看每问名,耕儿熟见仍私奬。
未谙黄钺端许制,久惯青藜饶俗状。
灵寿杖坚负曳劳,朱藤饰僞功程枉。
何如得此清峭干,本与雪霜争气象。
旧谷遗根未陆沉,末年遇主成真赏。
已将蜡屐作游伴,更共文簦为静党。
测渡无忧石涧淹,助跳肯畏泥坑广。
时修疆畎便指画,自牧鸡豚谁放荡。
差可攓蓬讯髑髅,岂徒闢野披榛莽。
倾危屡济功转积,安稳利征吾滥享。
辄莫飞飞向葛陂,要当受侮敲原壤。
古人五十徇乡礼,我为困穷聊早上。
画戟彤弓且勿思,苍顔荷篠西村丈。
衰來病衆難推盪,日覺筋骸非壯長。
百畝鋤耘緻苦辛,萬端應接皆牽強。
稀曾起處鐘漏盡,多是歸時星月朗。
滿腹經綸一意閑,墾田頭緒重新講。
偶逢過客語文字,突兀破壞如夢想。
太息諸書不救饑,幾曾貨利微能倣。
故人憐我晚愁瘁,委曲相寬三複兩。
卒歲嘗分蔽骭衣,方春又贈扶身杖。
修飂一竹信瑰特,知自何山精産養。
數節包絣鶴胫連,碎花黝糾彪皮爽。
提攜宛勝冰玉滑,頓卓便同金石響。
野老生看每問名,耕兒熟見仍私奬。
未谙黃钺端許制,久慣青藜饒俗狀。
靈壽杖堅負曳勞,朱藤飾僞功程枉。
何如得此清峭幹,本與雪霜争氣象。
舊谷遺根未陸沉,末年遇主成真賞。
已将蠟屐作遊伴,更共文簦為靜黨。
測渡無憂石澗淹,助跳肯畏泥坑廣。
時修疆畎便指畫,自牧雞豚誰放蕩。
差可攓蓬訊髑髅,豈徒闢野披榛莽。
傾危屢濟功轉積,安穩利征吾濫享。
辄莫飛飛向葛陂,要當受侮敲原壤。
古人五十徇鄉禮,我為困窮聊早上。
畫戟彤弓且勿思,蒼顔荷篠西村丈。
南北朝: 邹浩
邻家得兰惜不得,数本分来好顔色。
儿童见之喜欲颠,惊回午梦松江侧。
起随斤斸聊斋前,面势栏干相并植。
氤氲犹帯凤山云,弥天道安端我即。
璧丘亭高秀谷幽,想见僧移动晴碧。
根深丛迥无他虞,青眼东君方着力。
影连桂月共扶疏,香入梅风更引翼。
此心莫逆知谁何,金粟如来在东壁。
鄰家得蘭惜不得,數本分來好顔色。
兒童見之喜欲颠,驚回午夢松江側。
起随斤斸聊齋前,面勢欄幹相并植。
氤氲猶帯鳳山雲,彌天道安端我即。
璧丘亭高秀谷幽,想見僧移動晴碧。
根深叢迥無他虞,青眼東君方着力。
影連桂月共扶疏,香入梅風更引翼。
此心莫逆知誰何,金粟如來在東壁。
宋代: 程俱
帝鸿墨海世不见,近爱端溪青紫砚。
溪流见底寒且清,光凝浅绀渊之精。
斧柯千古遗仙局,云暗半山含紫玉。
割云鑱玉巧如神,龙尾铜臺可奴僕。
君来自南数千里,不载珠玑似薏苡。
芊芊溪草裹石砚,文字之祥直送喜。
明窗大几墨花春,炉山吐兰千穗云。
虚中含默静相对,那复草玄惊世人。
帝鴻墨海世不見,近愛端溪青紫硯。
溪流見底寒且清,光凝淺绀淵之精。
斧柯千古遺仙局,雲暗半山含紫玉。
割雲鑱玉巧如神,龍尾銅臺可奴僕。
君來自南數千裡,不載珠玑似薏苡。
芊芊溪草裹石硯,文字之祥直送喜。
明窗大幾墨花春,爐山吐蘭千穗雲。
虛中含默靜相對,那複草玄驚世人。
宋代: 刘定
故人天上有书来,责我疏愚唤不回。
两处共瞻千里月,十年不寄一枝梅。
尘泥自与云霄隔,驽马难追德骥才。
莫谓无心向门下,也曾终夕望三台。
故人天上有書來,責我疏愚喚不回。
兩處共瞻千裡月,十年不寄一枝梅。
塵泥自與雲霄隔,驽馬難追德骥才。
莫謂無心向門下,也曾終夕望三台。
宋代: 李流谦
一砚能令一生足,感君投赠重金玉。
人言当为文字祥,夜夜灯花寒吐粟,
提携不到白玉除,安能细碎笺虫鱼。
为君试草大鹏赋,九万里风生须臾。
一硯能令一生足,感君投贈重金玉。
人言當為文字祥,夜夜燈花寒吐粟,
提攜不到白玉除,安能細碎箋蟲魚。
為君試草大鵬賦,九萬裡風生須臾。
宋代: 王庭珪
诗如春风入花骨,暖日晴云入竹石。
退之笔力千古豪,世有文章擅东壁。
松窗结邻翁乃惜,坐中颇复有此客。
人怪穷儿得宝归,布袖淋漓手黧黑。
詩如春風入花骨,暖日晴雲入竹石。
退之筆力千古豪,世有文章擅東壁。
松窗結鄰翁乃惜,坐中頗複有此客。
人怪窮兒得寶歸,布袖淋漓手黧黑。
宋代: 郭祥正
歙溪之仙洗山骨,一轮琢出秋潭月。
摩挲清润无纤痕,不学寒光有时缺。
玉川辄莫忧虾蟆,纵尔觜吻何由啮。
阴天着手泉脉生,三伏临之冰炎热。
又如明镜当晴窻,对面森森数毛髮。
端江品格直顽贱,邺臺片段多皴裂。
中山有客先得之,獬豸峨冠为忠血。
窜身南过洞庭湖,覆舟几葬蛟龙穴。
君今赠我诚谓何,自愧闲官非补阙。
松烟和漆法廷珪,玉兔长毫妙诸葛。
敲冰捣楮出乌田,四物收藏岂虚设。
干坤俯仰存赤心,诛贬奸谀佑臣节。
独刊五传扶春秋,肯趁时文校工拙。
更衰更老心更坚,与砚相将不仓卒。
歙溪之仙洗山骨,一輪琢出秋潭月。
摩挲清潤無纖痕,不學寒光有時缺。
玉川辄莫憂蝦蟆,縱爾觜吻何由齧。
陰天着手泉脈生,三伏臨之冰炎熱。
又如明鏡當晴窻,對面森森數毛髮。
端江品格直頑賤,邺臺片段多皴裂。
中山有客先得之,獬豸峨冠為忠血。
竄身南過洞庭湖,覆舟幾葬蛟龍穴。
君今贈我誠謂何,自愧閑官非補阙。
松煙和漆法廷珪,玉兔長毫妙諸葛。
敲冰搗楮出烏田,四物收藏豈虛設。
幹坤俯仰存赤心,誅貶奸谀佑臣節。
獨刊五傳扶春秋,肯趁時文校工拙。
更衰更老心更堅,與硯相将不倉卒。